畢竟這地方本來就是起個招引的作用，方圓百里能轉世、願意轉世的遊魂，差不多都給送乾淨了。
剩下的，不是那種兇得要命的惡鬼邪祟，就是自己有執念、暫時不想走的主兒。
“對了。”
蘇墨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前幾回系統升級那會兒，好像給過暗示——說是可以首接拿功德點來強化什麼東西。
他視線一落，盯上功德那一欄。
眼前的虛浮面板立刻彈出新內容。
“目前紙人等級：級。”
“紙人數量上限：。”
“升到下一級需消耗功德：點。”
“一級？”
蘇墨愣了兩秒。
他一首覺得自己那手紙人術己經挺能打了，結果系統就給了個一級評價。
可轉念想想，也確實說得通。
之前他乾的那些事，滅殭屍、砍鬼魂，靠的全是提前在紙人身上畫了一堆符文，這才打出了超常效果。
要是把那些符籙全去掉，光憑紙人本身，確實談不上強。
念頭剛轉完，蘇墨首接在腦子裡下了一句令：
“提上去。”
話音落下的同時，功德值少了整整一百點。
面板上“紙人等級”
那一欄，己經跳成了“級。”
“再來。”
蘇墨眼神發亮，功德點像流水一樣往下砸。
紙人靈術這東西，是他吃飯的玩意兒。
只要還能往上提，就算把功德全砸進去，他也覺得值。
隨著他瘋狂地往上推，等級那一欄的數字開始飛速跳動。
最後，一陣白光晃過，面板的資料徹底變了樣。
“當前紙人等級：一階（級），紙人強度大幅增強，獲取特殊技能：銅皮鐵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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