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抓了抓腦門：“你沒看錯？她真進了這兒？”
“瞎操心啥。”
阿豪一把推開大門，“只要能搭上話，別說白事鋪子，就算棺材鋪我也敢闖。”
門板撞上牆的動靜傳進來，蘇墨連眼皮都沒抬，筆尖還在紙上游走。
“兩位，有生意？”
他問，“要燒給哪位？”
阿豪“呸”
了好幾聲：“大早上的說這種晦氣話！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姑娘？”
阿強跟上來補了一句：“對對，穿的洋裙子，特漂亮那種。”
蘇墨撩起眼皮掃了他倆一眼：“姑娘沒見著，傻子倒是碰上倆。”
說完低頭接著寫。
“你罵誰傻子呢？”
阿豪火氣上來了，幾步跨過去，一巴掌拍在蘇墨肩頭。
掌心暗暗加了力道，打算讓他吃點苦頭。
結果——鐺！
像拍上了一口老銅鐘。
整隻手震得發麻，骨頭縫都在疼。
阿豪抬頭一看，桌案後頭哪還有人？那握著筆桿子的蘇墨，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一個紙人！
紙人慢慢仰起臉，衝他笑了下。
那笑容看得人頭皮發麻。
“阿豪......”
阿強也湊過來，望著那紙人嚥了口唾沫，“快走，這地方邪門！”
“對對對，趕緊跑！”
兩人扭頭就往門口衝。
門卻自己關上了，砰的一聲。
鋪子裡所有的紙人同時睜眼，齊刷刷盯著他們。
每張臉上都掛著笑。
“六丁六甲，降服鬼妖，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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