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蘇墨，打任家鎮來。”
胖女人臉色一變，拍了下腦門。
“哎喲！任家鎮那位蘇先生！聽說您道法高深，專治妖邪，是真正的活神仙！”
“師出茅山，祖輩規矩就是降妖除魔。
分內事罷了。”
胖女人聽完，眼裡頭多了幾分敬重。
“那蘇先生今兒個來，是為了啥事？”
“附近轉悠時撞見不少蝙蝠，琢磨著這兒興許有窩。”
“這兒哪有蝙蝠？”
胖女人搖頭，滿臉不信。
“方便的話，帶我進去瞧瞧？”
蘇墨朝教堂方向抬了抬下巴。
胖女人遲疑了會兒，點了頭。
“成。
跟我來。”
等兩人進去，門口那幫姑娘嘰嘰喳喳炸了鍋。
“那男的是誰啊？長得可真俊！”
“我聽見院長喊他蘇墨？這名字真好聽。”
胖女人聽著外頭的話，搖頭嘆口氣。
“讓蘇先生看笑話了。”
“不打緊。”
蘇墨擺擺手，眼睛掃著教堂裡頭。
地方不小，西下空蕩蕩的。
牆上掛滿灰，也沒人打掃。
一架老舊木樓梯打著旋兒首通房頂。
胖女人在旁邊開口：“就這點大，下頭多大上頭多大。
蝙蝠藏不住。”
蘇墨點頭，目光落牆角那扇小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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