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也懶得再解釋，揹著手往樓上走。
一個濃妝的女人立馬迎上來：“爺，您是聽曲兒，喝酒，還是留宿？”
“給我騰間安靜的屋子。”
蘇墨說。
“行，馬上給您安排。”
女人笑得像看了一頭肥羊，“您有沒有相好的？我們這兒剛來幾個新貨，都嫩著呢，模樣包您滿意。”
蘇墨看著她：“把你們 ** 叫來。”
女人一愣，小心翼翼地回：“爺……我們這兒的 ** 都五十多了，是不是太……”
“沒錯，我找的就是她。”
蘇墨沒讓她把話說完，己經揹著手進了房間。
樓梯口，一個男人湊過來問：“怎麼說？要哪個？我這就去挑。”
女人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就要這個，別的誰都不行。”
“啊？”
男人當場傻住。
這地方果然是燒錢的天堂。
再離譜的口味，只要砸夠銀子，什麼都能給你安排上。
沒讓蘇墨等太久，一個抹著濃脂粉的老太婆扭著腰走進來，衝他拋了個媚眼。
腮幫子上的褶子擠成一團，看得他胃裡一陣翻騰。
“得了得了。”
蘇墨嘆了口氣，“我來找你，是打聽點事。”
“您開口。”
老太婆連忙陪著笑。
“你們白玉樓這幾年，有沒有歌女失蹤？”
她臉一垮，笑意全沒了，“您是查案的？”
“這歌女進了我們白玉樓，那就歸我們樓裡管。
就算人沒了、出了事，只要我們自己不報官，那也是自家的事。”
看她那架勢，己經準備趕人了。
蘇墨沒吭聲，手伸進袖子裡摸了張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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