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鬍子男人上下打量蘇墨：“這位是？”
“他長輩。”
蘇墨掃了秋生一眼，“過來看看。”
小鬍子男人笑了：“有人來就行。
你家晚輩，欠我們兩千塊大洋。
這筆賬，你說怎麼辦？”
“兩千？”
蘇墨皺眉。
秋生把頭埋得更低了，大氣不敢出。
蘇墨沉默片刻，掏出五十塊大洋拍桌上。
“不夠啊。”
小鬍子男人笑得更歡，“這點錢，連利息都算不上。”
“我沒打算就這麼給。”
蘇墨盯著秋生，“繼續。”
“啊？”
秋生懵了。
蘇墨眉頭一擰：“我說的話你沒聽見？接著賭。”
秋生愣了下，看見蘇墨衝他使了個眼色，果斷把銀元全拍回桌上。
“來！”
小鬍子男瞟了蘇墨一眼，冷笑：“行，讓你們死得明白。
拿骰子，猜大小。”
很快有人遞上一顆骰子。
壯漢握住骰盅猛搖幾下，砰地扣在桌面：“買定離手！”
整間屋子瞬間靜了，周圍的人全湊過來看熱鬧。
秋生扭頭看蘇墨：“師叔？”
蘇墨正掃著人群，隨口回：“你看 ** 嘛？大小自己定，全押。”
忽然，他目光定住了。
這雙陰陽眼不光能看見髒東西，還能瞅見人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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