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路滑，走山路太危險。”
他指了指遠處：“我知道那邊有個山神廟，咱們去歇一晚。
明早再趕路，傍晚前就能到任家鎮。”
蘇墨手裡正翻著一卷書，聞言點了下頭：“也好，小心點沒錯。”
他倒能用紙人趕路，但總得顧著車伕。
反正也不急，歇一晚正好。
車伕也不知道多久沒來過了，廟門上都落滿了灰。
推開的時候，木門嘎吱作響，晃晃悠悠的，感覺再用點力就能散架。
裡面的山神像佈滿裂紋，看著有點破敗。
馬去脫下外套，邊抖邊開口：“蘇先生，您先歇著，我去裡頭拾掇拾掇，給您騰個乾淨地方。”
蘇墨擺擺手：“先把馬安頓好。”
馬去愣了下，點頭：“成，那我喂完馬再來收拾。”
等馬去轉身走遠，蘇墨袖子輕輕一甩，幾十個紙人挨個鑽了出來。
其實他早就不用靠動作取物了，儲物空間一個念頭就能開啟。
但他就是習慣這麼揮袖子。
紙人齊刷刷站了一地。
蘇墨又從空間裡摸出白紙和竹篾，三兩下紮好幾十把掃帚，挨個發到紙人手裡。
有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
半盞茶工夫，幾十個紙人上下翻飛，山神廟裡裡外外的灰塵全沒了影，地上還鋪了厚厚一層乾草。
馬去安頓好馬匹，推門進來，一眼看見煥然一新的廟堂，眼睛瞪得溜圓。
不過他轉念一想，對方是什麼人，這點手段算啥，很快就釋然了。
火堆很快升起來，茶壺架在火上咕嘟咕嘟冒熱氣。
火堆旁的地上鋪了塊布，上面擺著餡餅、小菜，還有一壺葡萄酒。
儲物空間裡的時間是靜止的，東西放進去啥樣，拿出來還是啥樣。
這會兒菜品還冒著白氣。
“蘇先生這手段，真跟神仙似的。”
馬去這會兒滿心服氣。
蘇墨沒接話，一邊夾菜喝酒，一邊翻著手裡的黃庭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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