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愣了一下：“你認識？”
“聽說過。”林婉兒的聲音有些凝重，“沈家是京城西大家族之一，比趙家還厲害。沈如夢是沈家的大小姐，商業天才，二十多歲就接手了沈氏集團大半業務。”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她給我遞了名片。”秦風說，“還讓我有空去找她。”
林婉兒沉默了很久。
“秦風，你別去找她。”
秦風笑了。
“怎麼了？吃醋了？”
“我吃你個頭。”林婉兒哼了一聲，“沈家不是好惹的，沈如夢更不是好惹的。你去了，說不定被她吃得骨頭都不剩。”
“我又不是骨頭。”秦風說，“我是石頭，啃不動。”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婉兒也就不勸了，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結束之前，他和秦風提起明天要來京城談生意的事情。
秦風得知，只能第二天開車去機場接她。
秦風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上了車。
林婉兒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城市。
“京城比江北大多了。”
“那當然。”秦風發動引擎，“這裡是首都。”
林婉兒沉默了一會兒。
“秦風，我這次來，是想把林氏的業務拓展到京城。”
秦風說，“你爸跟我說了。”
“你覺得能成嗎？”
秦風看了她一眼。
“你覺得呢？”
林婉兒咬了咬嘴唇。
“我查過了，京城這邊的市場很難進。幾家大公司壟斷了渠道，外地的企業想進來，得先過他們那一關。”
“那就過。”
“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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