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包間？”
“牡丹廳。”
秦風掛了電話，攔了輛計程車。
“京城大酒店。”
牡丹廳。
秦風推門進去的時候，李會長正跟幾個人推杯換盞。
看見秦風，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秦風走到李會長面前，拉開椅子坐下。
“李會長，我是林氏集團的特別顧問，秦風。”
李會長的臉色變了。
“你就是秦風？”
“你認識我？”
“聽說過。”李會長放下酒杯，“你跟趙家的事，京城都傳遍了。”
“那正好。”秦風笑了，“省得我自我介紹。”
李會長看著他，眼神複雜。
“秦先生，你今天來，是為了林氏的事？”
“對。”秦風點頭，“林氏想進京城市場，需要協會批准。”
李會長沉默了一會兒。
“秦先生，不是我不幫你。京城市場有京城的規矩，林氏雖然是江北的大企業，但在京城沒根基，貿然進來，恐怕站不穩吧。”
秦風看著他，笑了。“李會長，你說的規矩，是誰定的？”
李會長愣了一下。“是協會的章程。”
秦風站起來，走到窗邊。
“李會長，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林氏進京城，不是來搶誰的生意的。是想合作。”
“合作？”
“對。”秦風回頭看著他，“林氏在江北有資源，有渠道，有資金。京城的企業想進江北市場，林氏可以幫忙。同樣的，京城的企業想跟江北合作，林氏也可以牽線。”
李會長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的這些，確實是好事。但是......有人不想讓林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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