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和兩位師父應該就在那頭。大師父和三師父己經走過這條路了，現在輪到我了。”他看了蘇晴一眼，又看了林婉兒和韓紫嫣，最後目光掃過莫舞和陸瑤，“你們想去的話，一起。”
蘇晴己經把澆水的瓢放回了木盆邊。
她理了一下散落的碎髮，淺杏色薄衫的領口在她低頭時微微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淺淺的弧線。
她沒有回答想去不想去，只是走下了臺階，站到了秦風左手邊的位置。
林婉兒從廊柱下走出來，站到秦風右手邊。
韓紫嫣己經提著刀走過來了，站到了蘇晴旁邊。
莫舞從臺階上走下來，步履不快不慢，在離秦風幾步遠的地方站定。
陸瑤跟在她後面，銀針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夾回了指縫間。
林震山坐在石桌邊沒有站起來，他看了一眼廣場上那些陸續聚集起來的人影，又看了一眼面前攤開的輪值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朝秦風的方向偏了一下頭：“去吧。
這邊有人看著。”
韓東山站在東廂房門口，朝秦風的方向拱了一下手：“秦先生，一路順風。”
秦風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老爺子，您這話說得我像要出遠門似的。”
“不是嗎？”韓東山把背在身後的手放下來，抄進袖子裡，“你哪次出門不是幹完一票才回來？”
秦風沒接話，笑著轉了回去。
他邁上了那條銀白色的光路。
腳踩上去的時候路面微微回彈了一下，像是踩在某種凝固的光膜表面。
他走了兩步，感覺到身後有人跟了上來，腳步聲有輕有重，節奏不一。
他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蘇晴走在他左手邊，淺杏色薄衫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褲腿邊緣擦過路面的銀白光紋時帶起極細的碎光。
林婉兒在他右手邊，步伐跟得穩，身形的輪廓被銀白色的光照得邊緣微微發亮。
韓紫嫣走在她旁邊，那柄長刀換到了左手，右手自然垂著。
莫舞和陸瑤走在隊伍靠後的位置，莫舞的步伐最穩，黑袍衣襬在行走中幾乎沒有多餘的晃動。
陸瑤走在莫舞側後方，銀針在她指間己經不轉了，被她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針尖微微朝下。
秦風沒有刻意放慢腳步，也沒有加快。
他走在最前面，手裡的石板時不時亮一下，確認方向無誤。
路面上那些細長的銀色紋路在他們經過之後會自動亮一瞬又暗下去，像是被行走的足跡啟用的標記。
蘇晴側頭看了秦風一眼：“你爹真的在這條路的盡頭？”
“信上寫的。”秦風把石板從懷裡掏出來給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座標和標註還是之前的樣子，“我爹的字，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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