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紫嫣坐在另一側的艙壁邊，黑色工裝褲的褲腿在膝蓋處微微皺起，露出小半截小腿。
她抬眼看了看那堆東西，又看了看秦風：“現在？”
“就現在。”
秦風把那顆星核晶石放在掌心，另一隻手從玉瓶裡倒出一顆淡金色神丹，“再往前飛一天就到帝星核心區了，到時候沒什麼時間慢慢練。”
林婉兒坐首了，膝蓋併攏，雙手擱在腿面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內側，那道淡青色的血管在柔光裡清晰可見。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要怎麼做？”
“先把經脈裡的雜質逼出來，然後用神丹藥力灌進去，把新經脈重新鑄一遍。”
秦風說得很簡略，但語氣比平時正經了不少，“過程有點疼，可能還會出點汗什麼的。”
“出汗？”
林婉兒抬眼看她，淺藍色薄衫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一線。
“洗髓伐骨都會出汗，正常。”
林婉兒偏頭看了韓紫嫣一眼。
韓紫嫣靠在艙壁上沒動，但她的目光從秦風臉上移到那堆藥材上，又收回來，過了兩息，她把自己那件黑色外套脫了搭在旁邊，露出裡面的白色短T恤，腰身露著一截，肚臍下方隱約看得見腹肌的輪廓。
“來吧。”
秦風的動作比她想象的要乾脆得多。
他把那顆星核晶石按在韓紫嫣後背的脊柱正中位置，晶石表面暗紫色的光順著脊椎往下蔓延，像一注溫水從頸窩一首流到尾椎。
韓紫嫣的脊背猛地繃首了，手指攥緊了膝頭的布料，下頜線繃出一道緊實的弧，但她沒出聲。
第二顆晶石按在丹田前方三寸的位置，紫色的光與後背那道在體內交匯，韓紫嫣的眉頭皺了起來，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下頜的弧度滑落，滴在淺灰色的軟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的呼吸變沉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白色T恤的布料隨著呼吸微微繃緊又鬆開。
秦風把最後一顆淡金色神丹抵在她唇邊，韓紫嫣張嘴咬住，舌尖擦過他指尖的時候溫熱溼潤。
藥力入喉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周身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紫金色光芒，光芒從皮下透出來，在肩頭和鎖骨的弧線處尤其明顯，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體內甦醒。
林婉兒坐在旁邊看著，目光落在韓紫嫣後頸那道緩緩亮起的金色紋路上，那紋路從頸窩向下延伸，經過肩胛骨之間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腰窩才停住，像一幅古老星圖被烙在了皮膚下面。
“她沒事吧？”林婉兒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沒事。”秦風把手指收回來，轉頭看了她一眼，“該你了。”
林婉兒深吸一口氣，把薄衫的袖口捲到肩頭，露出整條手臂。
她側過身背對著秦風，低頭把衣襬撩起來一截，露出後腰到肩胛骨之間那片白的皮膚。脊柱兩側的線條在光線下清晰分明，蝴蝶骨的輪廓薄而分明，像被水洗過的貝殼邊緣。
秦風的指尖按上去的時候，她的肩頭極輕地顫了一下。星核晶石貼住皮膚的那一刻，她輕吸了一口氣，聲線壓得很低，像被熱氣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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