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變了，原本烏黑的瞳仁邊緣多了一圈銀白色的細環，像一枚月暈嵌在虹膜裡。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顆光點，翻過來覆過去看了兩遍，然後抬頭看向秦風。
她的臉還泛著薄紅，額角的汗還沒幹透，薄衫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了半寸，露出一截肩帶和鎖骨下方泛著粉色的皮膚。
“這是……太陰神體？”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帶點不確定。
“嗯。”
秦風看著她掌心那顆銀白光點，又看了看她瞳孔邊緣那道月暈，嘴角彎了一下，“你倆挺能給我驚喜。一個太陰神體，一個紫微帝星血脈，洗個髓都能洗出遠古血脈來。”
韓紫嫣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紫金紋路，那紋路正在緩慢消退，但她能感覺到體內多出來的東西在運轉，比原來的真氣深厚了不止一個層次。
她把白色T恤的下襬放下來，站起身的時候動作帶起的風讓艙內的發光珠子晃了一下。
林婉兒也從地上站起來。
淺藍色薄衫的後背己經被汗浸溼了一小塊，布料貼在腰窩處，勾勒出一道溼潤的弧線。她抬手把歪了的領口拉正，指尖擦過鎖骨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
“然後呢？”她問，聲音不大，但比剛才穩了，帶著一種剛剛突破後的清亮感。
秦風看著她，又看了看另一邊的韓紫嫣。
韓紫嫣站在艙壁邊，紫金色的光芒己經徹底收進了體內，但她整個人的氣息比之前沉厚了不少，站在那裡像一柄入鞘的刀，比原來更靜，也更鋒。
“然後。”
秦風把地上散落的藥材和空瓶收攏起來，隨手推到角落，盤腿坐回了艙室正中，“你們倆的經脈剛鑄好，神丹的藥力還沒完全化開。今晚我幫你們把藥力融進丹田，不然過兩天打起來會出岔子。”
林婉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像是在分辨他這句話有幾成正經。
韓紫嫣己經從艙壁邊走過來了，靴尖踢到軟毯邊沿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在他面前蹲下來。
“怎麼個融法？”韓紫嫣問。
“雙修。”秦風說。
這個詞說出來之後艙裡安靜了大約兩息。
林婉兒的耳根從剛才的薄紅變成了明顯的緋色，但她沒有轉身走開，也沒有罵他流氓。
她低下頭看自己的手背，指尖攥著袖口布料揉了一下又鬆開。
韓紫嫣蹲在那裡，膝蓋抵著軟毯，白T恤的下襬因為她蹲姿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段緊實的腰線。
她偏頭看了林婉兒一眼，兩個人目光交匯了一瞬，不知道交換了什麼。
韓紫嫣站起來，伸手把艙頂那顆最亮的珠子摘了下來。
光線暗下去大半，只剩牆壁上嵌著的幾顆暖光珠還在亮著，把整個艙室的色調拉成一層溫熱的暗金色。
她把珠子放在角落，轉身走回來的時候，白T恤的下襬因為邁步的動作微微晃著，腰側那截繃緊的線條在暗光裡輪廓分明。
她在秦風面前站定，抬手把T恤的領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肩頭和鎖骨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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