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五個奴才從主城引到了星域邊緣，在谷底跟他們打了一整夜，殺了他們半數以上的精銳，但終究沒殺完。
經脈斷了之後我被俘，被鎖進煉獄。
你娘……我不知道她後來去了哪兒，但她走之前給我留了一句話。”
“她說，兒子送到了，人她去找。”
秦風靠在椅背裡，沒有說話。
窗邊的林婉兒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皮垂著，目光落在他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像是正在把那些資訊一行一行地拆開重新排列。
“那五個奴才後來自稱‘審判長’，重新制定了法則秩序，抹去了所有跟秦族相關的記載。”那人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他們在起源神城立了新規矩，對外宣稱秦族是叛賊，被諸天聯軍誅滅了。
實際上他們怕得很......
他們怕秦族還有血脈流落在外，怕有人回來清算這筆血債。”
他抬起頭，看著秦風的右手。
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的銀光在室內暖光下格外顯眼。
“那枚戒指是秦族嫡脈的傳承信物。
你娘當年把它藏進了你的襁褓裡，一同帶出孤鴻山的。”
秦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貼合著指根皮膚，內側那道極淺的痕跡在暖光下幾乎看不見。
他轉了一下戒指的位置，又抬起頭看著他父親。
“那五個審判長現在在哪？”
“三個死在煉獄門口了。”那人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一個還沒來得及成型就收了回去的笑，“你踩碎陣面的時候他們就在陣核位置，陣碎的同時陣核反噬，他們三個當場神魂消散了。
剩下兩個......一個守在神城中央那座審判殿裡，另一個，己經跑了。”
“跑了？”秦風挑眉。
“葉家的那個。”他父親的語氣恢復了平穩，像在敘述一件己經跟自己無關的事，“葉景山他爹，葉無咎。
你踩碎永恆滅世大陣的時候他就在審判殿裡觀陣，陣碎的瞬間他就帶著親衛隊從秘道撤了。
方向是西面，穿過了起源星域的邊界，往域外邪祟的老巢跑了。”
秦風靠在椅背裡，偏頭看了窗邊的蘇晴一眼。
蘇晴正倚著窗臺，淺杏色薄衫的領口因為剛才彎腰放茶杯的動作微微敞著，鎖骨窩上方積了一小片暖光，她正看著他，沒有說話。
秦風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父親。
“那五個奴才，當年在谷底圍殺你的時候，是誰第一個動的手？”
“葉無咎。”他父親說，“他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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