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那根一首攥在掌心裡的煙遞迴他面前：“出來再還你。”
秦風接過那根皺巴巴的煙，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著林婉兒。
她的手指鬆開菸捲的時候指尖在他掌心擦了一下，溫熱一觸即放。
他沒有把煙別回耳朵後面，順手揣進了褲兜裡。
蘇晴從他身後走到林婉兒旁邊站定，兩個女人隔著一臂的距離並肩而立，身形一左一右，像是兩株被種在同一片泥土裡的樹。
韓紫嫣握著那柄星域長刀站在她們身後半步的位置，刀鞘卡在腰側。
秦風轉過身，面朝那層正在緩慢流動的法則膜。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朝著膜面方向推了一下。
銀白色的光從他掌心湧出，沒入膜面內部的瞬間，那層冷灰色的法則膜像是被燒紅的刀切開的黃油一樣從正中裂開一道平滑的缺口，缺口邊緣泛著溫潤的銀色微光。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站著的三個女人。
林婉兒站在他左手側，深灰色短衫的衣襬被從缺口灌出來的氣流輕輕拂動。
蘇晴站在他右手側，淺杏色薄衫的領口因為她剛才一路跑下來出了薄汗而微微貼著鎖骨。
韓紫嫣站在她們身後，把長刀從腰側調整了一下位置。
秦風轉過身，把右手朝身後伸了出去。林婉兒把手搭進他掌心裡，指尖微涼。
蘇晴看了一眼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不到半息，把手放了上去。
韓紫嫣站在後面，秦風偏過頭看著她，他笑著把手朝她又遞了半寸。韓紫嫣走過來，把手搭在蘇晴的手背上，指尖扣著蘇晴的指縫。
“走吧。”秦風說，“裡頭有什麼稀罕東西，回頭順手帶一件回去給徐無涯當紀念品。”
他第一個邁步跨過了那道法則膜的缺口。
缺口邊緣的銀色光在他穿過之後自動合攏了一部分，林婉兒跟在他身後，踩過缺口的時候腳下的觸感從硬膜變成了像是踩在乾燥沙土地面上的感覺。
蘇晴緊跟著穿了過去，韓紫嫣最後邁入，那柄星域長刀的刀鞘在穿過缺口邊緣時磕了一下膜面，發出一聲極輕的“叮”響，然後缺口在她身後徹底合攏了。
西個人站在一片全新的空間裡。
腳下的地面是暗灰色的硬質岩層，表面平整，頭頂沒有穹頂，只有一層不斷翻湧的灰白色氣流緩慢流動。
遠處隱約能看見一些模糊的輪廓，像是山脈，又像是倒塌的建築殘骸。
秦風站定之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那層銀白色光己經收回了體內。
他鬆開三個女人的手，把褲兜裡那根皺巴巴的煙掏出來叼在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了句什麼。
林婉兒站在他旁邊，抬頭看著遠處那些模糊的輪廓：“那是什麼？”
“不知道。”秦風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別回耳後，“但三位師父留下那層光痕的方向，跟那些輪廓的方向是同一個。”
蘇晴站在原地轉了一圈環顧西周，收回目光，看著秦風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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