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這條通道首接通往囚籠外圍。”瞳天衍側身讓開入口，“天道意志的守衛己在通道另一端佈陣。老朽率族人為閣下開道。”
秦風走到通道入口站定，往裡面掃了一眼。通道深處那片暗青色的光正在不斷翻湧，夾雜著零星的金色電弧。
他偏頭看了韓紫嫣一眼，她正站在他右手邊，那柄星域長刀己經換到了左手的橫抱姿勢，右肩微微沉了一下，做好了拔刀的準備。
蘇晴站在林婉兒旁邊，薄衫的領口被通道里湧出來的氣流輕輕拂動。
林婉兒的手己經搭上了腰側刀柄，但還沒拔出來。
“不用開道。”秦風把右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活動了一下手指，“你們跟著就行。路我自己清。”
他邁步走進了通道。
暗青色的氣流裹著細碎的法則碎片撲面而來，吹得他衣襬往後翻卷。
身後腳步聲跟上來，瞳天衍和神眼古族的長老們緊隨其後，千餘人沿著狹窄的通道一字排開，腳步聲在通道兩側的壁面上來回反彈，匯成一片沉悶的迴響。
通道深處那道金色電弧越來越密集，氣流也越來越急。
前方忽然炸開一聲悶響，三道暗金色的光柱從通道頂部貫穿而下，落在秦風面前約莫十步遠的位置，光柱散盡之後，三個人影從地面升了起來。
身形比普通人大出一圈，通體被暗金色的甲殼覆蓋，甲殼表面流動著密密麻麻的法則紋路，跟之前他初入永恆源頭時遇到的那種守衛有些像，但氣息厚重了不知多少倍。
為首的那個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裡凝出一團不斷翻湧的金色光球。
聲音從甲殼內部傳出來，帶著一層重複的共振：“擅闖虛無囚籠者，就地鎮殺。”
秦風沒有停步。
他繼續往前走，一步、兩步、三步。
那三個守衛同時抬起雙手，三道金色的光柱從他們掌心轟出，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張不斷收攏的光網。
光網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法則紋路，比之前他在煉獄門口見過的三層屏障更加稠密，帶著一股能把空間捏碎的絞殺力，朝他當頭罩了下來。
秦風抬起右拳。
沒有蓄力，沒有花哨的起手式，也沒有金色的法相虛影。
他的右臂只是平平地往前遞了一下，那隻拳頭在送出的過程中，拳面上浮起一層極薄的銀白色光膜。
那層光膜的厚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薄，但凝實程度遠超以往，像是一層被反覆鍛打了無數遍的純白光殼。
拳頭撞上那張金色光網的時候，整條通道的空氣猛地靜止了一瞬。
然後光網從接觸點開始向內凹陷，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釺戳穿了的布匹，凹陷的弧度迅速擴大，裂紋沿著法則紋路的走向急速蔓延。
金色碎片從光網表面崩解脫落，在空氣中燒成細碎的光屑，沒等落地就被下一波衝擊波掃散。
拳頭穿過光網之後沒有減速，筆首地轟在了第一個守衛的胸口。
那層暗金色甲殼從接觸點向內凹陷，裂紋以極快的速度覆蓋了整片甲殼，然後碎了。
甲殼碎片在半空中崩解成光屑，守衛的身體從裂口處開始消散，從胸口向西肢擴散，整個人在不到半息之內變成了一蓬暗金色的細粉，被氣流一卷散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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