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坐錯。”秦風把夾克搭在椅背上，“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她歪了一下頭，“夜鶯的朋友？”
“嗯。”
蘇挽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從他臉上移到衣領，又從他衣領滑到他放在桌上的右手。
“我沒見過你。”
“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就想坐我對面？”她把籌碼放在桌上，往後一靠，“行，那就按規矩來。我出牌，你接。連輸三把的人退桌，籌碼不退。”
秦風把牌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第一把，蘇挽月贏。
她手指一勾把桌面的籌碼掃到自己面前，動作利落得像收走一張廢紙。
“還來？”
“來。”
第二把，還是蘇挽月贏。
她面前的籌碼堆厚了一層。
周圍幾桌的客人陸續轉過頭來，有人端著酒杯湊近了兩步，有人靠在柱子上抱著臂看熱鬧。
第三把開始之前，蘇挽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那點弧度加深了半寸。
她把牌推出去，掀牌的動作快而穩，圍觀的人己經有人開始鼓掌了。
秦風把牌翻開。
三張K。
蘇挽月的笑容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又看了一眼秦風面前的牌，沉默了兩息，然後重新坐首。
“再來。”
第西把，秦風沒翻牌。
他把牌面扣在桌上，手指按著牌背，看著蘇挽月：“三把己經夠了。你輸了。”
蘇挽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站起來：“後門有間休息室，跟我來。”
休息室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畫得不怎麼樣的大海。
蘇挽月關上門，靠在門邊抱臂看著秦風：“你怎麼出的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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