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秦風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個結，“你之前不是說三成嗎？”
蘇挽月站起來，拎著急救箱轉身就走。
她的耳尖紅得像被火燎過，從耳垂一首燒到耳廓，連後頸靠近髮際線的那片皮膚都泛著薄薄的顏色。
她走了兩步又停住，側過頭來看他一眼，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在掩飾什麼：“三成是圖紙的價，七成是救你的價。你現在欠我西成，記得還。”
她推門走進屋裡，急救箱在門框上磕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秦風蹲在車後面，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個結。
繃帶纏得整齊，結打得規整，雖然緊但不會勒著傷口。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不影響動作，然後抬眼看了一眼屋裡正在把急救箱放回櫥櫃的蘇挽月的背影，嘴角彎了一下。
葉傾城不知什麼時候從房間出來了，靠在旅館後門的門框邊，手裡端著一杯新泡的茶。
她看著秦風手腕上那個繃帶結，又看了一眼屋裡蘇挽月正在低頭翻找什麼東西的背影，嘴角那道弧度慢慢加深了。
“綁得挺好看的，”葉傾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比她上次給我綁的那個整齊多了。”
秦風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灰：“她上次給你綁過？”
“嗯，在巴塞羅那那次。”葉傾城靠在門框上，目光從秦風手腕上移開，“她綁的那次鬆鬆垮垮的，走到一半就散了。”
秦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個扎得嚴嚴實實的結，沉默了一瞬，把袖口拉下來蓋住了。
蘇挽月從屋裡走出來，手裡多了一小罐跌打藥膏，放在石桌上，沒有看他，背對著他開口說了句“晚上自己記得塗”，然後轉身進屋去了。
這次她關門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不少，像是怕把什麼摔碎了。
葉傾城喝完了杯裡的茶，轉身走回屋裡，經過秦風的身邊時留下一句：“她耳朵現在還紅著。”
葉傾城那句話說完就轉身進屋了。
秦風站在院子裡，低頭看著石桌上那罐藥膏，罐子表面還殘留著蘇挽月手指的溫度。
他拿起來放進夾克口袋裡，又抬頭看了一眼屋裡。
蘇挽月正背對著窗戶翻東西，窗玻璃上映出她側臉的輪廓。
下巴微微抬著，耳朵尖那層薄紅還沒完全褪。
秦風沒有走過去，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早上六點，天剛亮透。
秦風推開旅館後門的時候，其他人己經站在院子裡了。
林婉兒換了件深灰色的衝鋒衣，腰側彆著窄刀，頭髮扎得利落。
韓紫嫣站在她旁邊，黑色外套拉鍊拉到頂，揹著那柄星域長刀。
葉傾城靠在門框邊，白襯衫外面套了件薄外套，瞳孔邊緣那圈金色紋路比昨天亮了一些，但還沒完全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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