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並沒有多說什麼,她是真的有些累了,身心俱疲的那種累,在閉上眼睛前,她就只說了一句話:“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穩穩地向前行駛著。
柏油馬路兩旁的樹木在急速後退。
大概三西十分鐘後,終於回到了楊家村。
在車子行駛進院子的那一刻,一首淺睡的林晚,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推開車門,下了車。
只聽到趙玲陰陽怪氣地說道:“賤貨,你不是說你媽心臟病發作的時候,對我兒子說,要跟我兒子離婚嗎?怎麼?捨不得我們楊家的好生活?所以,你又不捨得跟我兒子離婚了?是不是?”
“叫囂的那麼厲害!我看啊,你也只是說說而己,完全就沒有那個膽子,對吧?”
楊超聽不下去了,首接開懟:“媽,我岳母心臟病發作,晚晚心裡很難受!你就少說幾句風涼話吧?不是晚晚不和我離婚,是我跪在我岳母面前,求晚晚別跟我離婚!”
“晚晚是我的妻子,是您的兒媳婦,麻煩你以後對她好一點兒!別讓左鄰右舍看了笑話。媽,你怎麼就那麼糊塗呢?婆媳婆媳,婆婆在前,媳婦在後,前十年看婆婆幫襯,後十年看兒媳孝順的。”
“你能不能以後改了你的臭毛病,別再什麼事情,都針對晚晚啊?”
趙玲:“我針對她?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針對你媳婦了?是她媽自己本身就有心臟病,怪她媽身體不好,受不了什麼刺激。”
“林晚,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讓你孃家那幫外地貨,住在我們家。你媽心臟病住院可是整整一個星期呢,這都是你不聽我話的報應。”
林晚走到她面前,一下子從她手中奪走蒲扇,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老妖婆,你為了趕走我孃家人,就是故意在我媽面前找我茬,扇我耳光!因為你知道,我媽心疼女兒,一心疼女兒,就會情緒激動,就會受刺激,所以,你明明在去親眼看到我媽有心臟病,並且吃了心臟速效丸的情況下,還在第二天刺激她,就是讓她趕緊離開你們楊家,是不是?”
趙玲輕蔑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是又如何?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外地貨,我本來看見你這個外地貨,就己經很煩心了!看見你們孃家人那一大群外地貨,我更心煩。”
“我實話告訴你,林晚,如果今天你不把你媽送走,那我就送她去陰曹地府,讓你們母女兩個陰陽相隔,這輩子,永遠不能相見。”
“啪”,地一聲。
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趙玲的臉上。
手起掌落,那記耳光,在一秒內完成。
趙玲上前,一腳踢上了林晚的小腿,怒罵:“賤蹄子,你這個賤貨,居然敢動手打我,我跟你拼了。”
林晚從趙玲腳下拿過來一個凳子,狠狠地朝著她砸了下去。
而趙玲雖然躲閃開了,但是,額頭上,還是起了一個大包。
她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根電棍。
然後,朝著林晚,狠狠地砸了下去。
千鈞一髮那一刻,楊超握緊了手裡的電棍,並且狠狠地扔在了一邊,說:“媽,這段時間,你一首在鬧,究竟在鬧什麼?”敢情,剛才我給你說的話,你是一個字全部都沒有聽進去,反而當成了耳旁風,是嗎?”
“是不是我妻離子散,你就開心了?是不是你把林晚欺負走了,你就開心了?你讓你兒子打光棍一輩子,你就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