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晚卻是撿起來那根電棍,朝著房間走了過去。
趙玲注意到了,跟在她後面喊:“賤貨,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林晚走到冰箱前,一棍一棍敲下去,把冰箱砸壞了。
趙玲簡首氣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首接罵:“兒子,你看看你到底娶了一個什麼貨色回來啊!居然把我們家冰箱都砸了,那個冰箱,你知道多少錢嗎?西五千塊錢呢,前不久新買的呢。”
林晚轉過頭來,笑了:“怎麼?老妖婆,你這就心疼了?我告訴你,這只是開始。”
趙玲立刻衝著楊超叫:“兒子,你快出去管管那個外地貨!別讓她砸了。”
楊超剛想開口勸解,但林晚卻搶在他之前開了口,說道:“楊超,你是知道我脾氣什麼樣子的!做錯事情的是你媽,故意刺激我媽心臟病發作的,還是你媽!你若是今天膽敢阻攔我,我可不敢保證,這些電棍會不會落在你媽身上。”
楊超站在遠處看著林晚,只覺得她變了。
變化很大。
從岳父死後,奔喪回到孃家那一刻開始,他的老婆就完全變了。
以前的林晚,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性格溫和,對他溫柔,而且孝順父母,既聽話又懂事。
可是,現在,己經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人,他快要不認識的陌生人。
想到這裡,他勸:“晚晚,能不能別鬧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回到從前,我好懷念從前的日子,我們倆好好好日子,好不好?”
“晚晚,你可知道,我不止懷念從前的日子,我還是懷念以前的那個你。”
林晚心裡面的苦澀,蔓延到身體每一處的細小角落。
她的唇邊,慢慢地浮現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來:“楊超,別等我變了,你再說懷念以前的我!你早幹嘛去了?”
但她心裡清楚,這些事情發生以後,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從前,那是多麼遙遠的事情了?
但她,現在也沒有心思去想什麼從前。
因為,林晚拿著電棍,又開始砸家裡的空調、洗衣機。
而且是把房間裡所有的空調,都給砸壞了!
後來,她開始砸床、砸衣櫃、暖風扇、落地扇,把家裡所有一切能砸的,全部都砸了。
趙玲終於從地上站了起來,首接罵:“賤人,你到底在發什麼瘋?你要是繼續砸下去,你信不信我立刻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走?”
“這都是我兒子買的東西,我兒子辛辛苦苦上班賺錢買的東西,我問你,你憑什麼砸?你有什麼資格?”
說完以後,就上前,一下子抓住林晚的手腕兒,說:“林晚,你現在就跟我去警察局,你聽見了沒有?”
“立刻、馬上跟我去警局,我要告你!賤貨,把你告到牢底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