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幸本就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高昂到足以壓倒他的債務，以及重病的母親，都迫使他只能往上爬。
他的選擇，林瑜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她來到酒吧換衣服到四樓門口接待。
原以為又是平靜的一個夜晚，卻沒想到店裡來一個不速之客。
平日對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主管，這會兒一張豬臉擠在一起，都看不見眼睛在哪，滿臉諂媚地招待貴客。
下了電梯，帶著貴客走過來。
“客人，她就是小魚，負責四樓的接待工作。”
林瑜看到主管身邊的人時，眸色微滯，很快恢復正常。
她維持鹿族的人設，低著頭木訥地走上前，對主管打了一聲招呼，又恭敬地對客人問好。
黑髮藍眸少年一襲定製的深色西裝，兩腿修長，手揣在口袋裡，頭髮往後梳理，露出銳利如遊隼般的眉眼。那身西裝穿在他身上，不見什麼優雅，反而更像西裝暴徒，充滿威懾力與野性。
他目光冷漠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像是隨手一指般指向她。
“她陪我下去。”
主管看著平日裡跟木頭一樣，不求上進，好似茅坑石頭又臭又硬的一個人，此刻竟得了貴客的青眼，真是踩狗屎了運氣這麼好。
他忙低聲叮囑了她幾句：“有點眼力見，這大半個月教你的都學著點，好好把握住，這可是你有望直上青雲的重要機會。”
林瑜連連點頭，帶著客人進電梯，自己先進，最後才讓客人進。
看到這一幕，主管感覺肺部的氧氣都被掠奪了，眼前發黑，要進棺材。
怎麼會有如此蠢笨之人！
……
電梯裡。
林瑜小聲結巴詢問：“客人，您要去哪？”
她始終垂著頭，只露出小半截膚色略深，不算白的後頸。
微卷的頭髮束起來，鹿耳直立，是時刻保持警惕的姿態。
一身侍從緊身制服穿在她身上挺合身的，個子略矮，作為雄獸，都不到他肩膀。
無論是怎麼看，都很普通，沒有什麼特殊的。
玄煦不懂自己為什麼在查到她的資訊後，便來到這裡尋她。
他沒想到，她會是自己看中拳手寒的女朋友。
她昨日在窄巷所說，也查不出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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