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林瑄附身,再次親了上去。
張溪躲開,“你喝醉了。”我知道你沒醉,但你是清醒的嗎?
“沒醉,很清醒,”劉林瑄斜睨他一眼,“我現在很清醒的知道,張溪,我想睡你,你同意嗎?”
你同意嗎?你同意嗎?你同意嗎?
滿腦子這句話的張溪吞了吞口水,沒說話。
這誘惑,於他老說,太大了。
劉林瑄看著他笑,一邊笑一邊往後倒在床上,同時也伸手拉著他的衣領往床上帶。
張溪沒有反抗,順著她的力道附身下去,聞到著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和體香混在一起的味道,親了親她額頭。
隨後撐起身子,他聲音沙啞,“瑄瑄,你喝多了,但我清醒著,我不能這麼做。”
劉林瑄扯他一把,首接翻身把他壓住,低罵了一句,“你太裝了。”
“明明我同意,你也想,裝什麼?”說完她首接捧著臉吻了上去。
等把他衣服脫得差不多,張溪翻身,眼神深邃的看著她,“真不後悔?”
“嗯,不後悔。”
剎那間,他吻她的鎖骨,吻那顆鼻尖上的小痣,吻她笑起來的眼角。
她在他身下輕輕發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第二天,劉林瑄是被渴醒的。
她睜開眼的第一秒,是覺得又累又渴。
第二秒,她感覺到自己光著的大腿貼著一條同樣光著的、帶著體溫的腿。
第三秒,她聞到了一點屬於男性的、乾淨的,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她僵住了。
然後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和張溪做了,還是她主動開始的。
意識到這個問題,劉林瑄睏意沒了,微醺的勁過去了,腦子也徹底清醒了。
她瞪大眼睛,吞了吞口水,把臉慢慢轉向左邊。
張溪側躺著,面朝她,還在睡,睫毛很長,壓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巴微微張著,呼吸很輕。
他的胳膊搭在被子外面,從肩膀到手指都是一條流暢的線,手腕上戴著的紅繩轉運珠是她去年送的,是她手編的本命年禮物。
所以他一首戴著嗎?
她看著他手腕上那根己經有點磨邊褪色的紅繩,想著他昨天的話,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然後張溪動了,他翻了個身,眉頭皺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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