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林瑄盯著天花板上的一道細紋,腦子裡瘋狂運轉,想說點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
說“昨晚喝多了”?那可太渣了,畢竟她是真的沒醉。說“你技術不錯”?有病吧,說“我們還是朋友吧”?感覺更……
張溪先開口了:“你身體還好嗎?”
劉林瑄:“有好,就是有點渴。”
“那我去給你倒水。”他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下去。
劉林瑄餘光瞥到他光著的後背,趕緊把視線挪迴天花板,她聽見他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動作很輕,然後是腳步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客廳水龍頭的聲音,杯子碰撞的聲音,應該是在洗手,洗杯子。
劉林瑄趁這會兒趕緊坐起來,光著身子從衣櫃裡找了衣服,跑去了洗手間,路過鏡子看了一眼。
頭髮亂得像雞窩,身上好幾處,尤其是胸口也都有著淡淡的紅痕。
劉林瑄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感受著身上的酸,心裡啐了一口。
怪不得都說初哥不好惹,沒有技巧只有牛勁,還貪多。
張溪洗好杯子倒好水回來,看到劉林瑄己經在浴洗漱間洗漱,就把杯子放在梳妝檯上,自己去外面的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
回來劉林瑄還沒出來,他就整理起了有些凌亂的床。
劉林瑄再是墨跡,也有洗漱好得時候,她穿著整整齊齊的出來,張溪把水遞給她,放了一會兒,水只有一點點溫度了。
“謝謝。”劉林瑄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又喝了一口,然後雙手捧著杯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見她不喝了,張溪接過杯子,一飲而盡,隨後在床邊坐下來。
“我喝過的。”劉林瑄看一眼說。
張溪看著她的嘴唇,眼神認真:“我也親過了,昨晚。”
“你……”
“你知道的,我沒喝酒。”張溪繼續說,“我是清醒的,當時你說你也是清醒的。”
劉林瑄被他的首白愣了一下。
張溪以為她想否認,看著她問:“所以你是不想對我負責嗎?”
“啊?我……”劉林瑄尷尬,她昨晚睡的時候其實真的沒想那麼多,更沒有想著負責這些事兒,就是當時特想睡他。
張溪表情嚴肅:“你醉了是什麼樣我知道,所以你沒醉,你不要藉口你醉了,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昨晚她要是真醉了,他也不會繼續的。
“我們是發小,既然昨晚你有想睡我的想法,那證明你對我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畢竟如果只是兄弟,你肯定睡不下。”張溪很認真,
“而且我是一個傳統的男人,你睡了我這麼一個黃花大閨男,肯定是要負責的。”
“噗——”
劉林瑄不可置信抬頭看他,一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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