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笑笑。這句正好,撇清了她跟顧長清的嫌疑,很合王桂芝的心意。
“也是,這話你一個小輩說確實不合適,那回頭我找機會跟他說。”
王桂芝喜滋滋走了。
蘇曉抬頭看了她一眼,刀沒停,差點切到手她才趕緊收回目光。
那隻蘆花雞被找回來之後很爭氣,早上下了三個蛋,蘇曉拿了兩個炒了盤香噴噴的青椒炒蛋。
不過她桃酥吃多了,膩的慌,所以晚上也沒多吃,只吃了一碗飯。
蘇曉洗碗的時候,王桂芝從櫥櫃下面扒拉出了一個黑漆漆的罐子。
蘇曉認得,那是以前給顧天寶煎藥的藥罐子。
“娘,你病了?”蘇曉問了句。
“不是我,是你爹,他腰又疼了,我給他煎點藥,這個你不用管了。”
顧長根的腰是年輕時候累壞的,其實就是腰肌勞損,這個毛病在這個年代不好治,這些年都是犯了就喝點中藥,有時候有用,有時候也沒什麼用,聊勝於無。
王桂芝去刷罐子了,蘇曉也就沒管她。
洗完了碗,蘇曉又去把豬和雞都餵了。今年這豬崽長得不錯,年底能賣個好價錢。
喂好豬回來,灶間己經飄出了草藥味。
蘇曉把豬食桶提回來時候,瞄了那邊一眼。
“娘,爹換藥了?怎麼聞著味道不太一樣?”
王桂芝沒離開,就坐在那對著爐子扇風。非常有耐性。
“啥不一樣?哪不一樣了?我聞著一樣啊。”
王桂芝湊到那罐子旁又聞了聞。蘇曉刷著桶,又深吸了一口氣,品了品。
“味道好像重了些。是不是加了什麼藥材?有點難聞。”
確實難聞,蘇曉己經有了反胃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胃突然被攥住了,使勁的擰。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兩天她漸漸有了點懷孕反應,怕吐出來,她刷完桶就出去了。
洗漱好,蘇曉回到屋裡,坐在了桌邊,從抽屜裡拿出了筆和本子。
桌子自帶的櫃子裡存了些她以前唸書的時候留的書和本子。這年頭連個黑白電視都沒,長夜漫漫也很無聊,她就找了個本子,撕掉了前面寫過的,留下了空白頁,又翻出了半截鉛筆,拿刀削了,寫起了藥方。
她腦子裡有很多中藥藥方,以前有電腦,也不需要刻意記,現在啥也沒,還是記錄下來好,免得時間長了,記混亂了。
寫完這些,再把她知道的治療方案寫一遍,能打發很多時間。
這麼想著,她筆尖的字就寫的格外慢也格外的好看。
慢悠悠的剛寫了一面,她的鼻尖突然又嗅到了那中藥味。
扭頭一看,王桂芝端著藥碗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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