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國來應了一聲，緩緩坐下時，目光卻一首追著蘇曉離去的背影。
等她回屋了，他才轉過臉。
“姑，你剛才說妹子懷上了，看不出來啊。”
“孩子還小，不咋顯。她本來就瘦，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
“哦。”
王國來點點頭，又笑了笑：
“妹子變化挺大的。前些年看她還是個小丫頭。這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啥大姑娘了，都要做娘了。”王桂枝朝他面前的空碗看了看，又站了起來：
“就那幾個窩頭，你還沒吃飽吧？我再去給你拿幾個。你這大晚上才到，沒空給你做好吃的了。明天叫你姑父去割斤肉來，好好吃一頓。”
王桂芝到灶間時蘇曉剛把鍋下的火點著。
一看那放在灶臺上的大紅洗臉盆，王桂芝就知道她要洗澡，臉頓時又拉長了。
“懷個崽還把你給懷金貴了。又洗，天天這麼洗，不費柴？”
蘇曉沒有天天洗，這個天，也就是三五天才洗一次。就這個頻率還是比王桂芝他們高得多。
這種秋季，他們十天半月都洗不到一次。
蘇曉笑著繼續添柴：“洗洗乾淨啊。”
她沒反駁，又沒聽話不洗，一張笑臉讓王桂芝有種一拳打在棉花堆上的憋屈感。
自家侄子在，王桂芝也沒說啥，從碗櫥裡又拿來三個窩窩頭走了。
蘇曉燒好水時，那邊王國來己經吃好了，王桂芝正在織布房給他鋪床。
顧家沒有專門的洗澡間，洗澡都在自己屋裡。蘇曉把盆放好，水倒進去後，就把門窗都關了。然後去找衣服，找好衣服開始洗。
因為懷著孕，她所有的動作都是輕輕柔柔的，夜晚漫長，她也沒別的事，洗的也慢。
孩子五個多月了，肚子大了一圈，脫下寬鬆的衣服後，己經挺明顯了。站在澡盆裡，摸了摸肚子，她鬼使神差的又想起了顧長清的話，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胸上。
確實，胸也大了。
腦子裡不受控的浮現出了他那些耍流氓的舉動，這澡是越洗越熱，溫吞吞的水好像煮沸了，把她燙的渾身上下都蒙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
洗著洗著，蘇曉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她覺得她以前沒這麼流氓的。怎麼整天想男人呢？
對，一定是孕激素作怪。
磨磨蹭蹭洗了二十多分鐘，她緩緩從盆裡出來了。
正在拿毛巾擦著身體，耳旁突然聽見‘吱呀’一聲。那是後窗開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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