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沒多說,張巧英本來還有話,見顧長根來了,也沒再說啥。
等他們吃過飯,蘇曉回去時就想去顧長清家問問。她在地頭沒看見顧長清,沒想到剛走到他家門口,就見他推了腳踏車出來。
“你要出去?”蘇曉停下來問。
“嗯。去礦上。”顧長清說著瞄了一眼那裝著碗筷的籃子,笑了笑:“又去給他們送飯?你啥時候給我也送一頓?我要吃肉,素的我可不吃。”
他的眉梢挑著點不懷好意,視線也在她心口上溜達著,流連難返。
啥時候了,還想這個?
“你去礦上幹啥?不是說你被開除了嗎?”蘇曉首截了當。
顧長清的笑僵在了臉上,沒一會又恢復了那嬉皮笑臉的模樣。
“你咋知道的?”
“你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就問這是不是真的,你又幹什麼了?”蘇曉語氣有點急了。
顧長清卻好像感受不到她的急躁,竟一腳蹬上了腳踏,把車滑了出去。
“你這口氣跟我媳婦似的,怎麼?想來當我媳婦了?”
他騎上車,回頭痞痞的笑。
蘇曉氣的呀,心臟都要炸了。
這話不光是調侃,還藏著一層意思。
你誰啊?管這麼多?
確實,她誰啊,管這些幹嘛?從一開始她就不該管。
他去不去礦上,他是不是要像從前一樣飄搖不定都跟她0個關係。她真是多事。
蘇曉吃了一肚子氣,回到家連碗都懶得洗就躺床上了。
她想睡個覺緩緩這悶氣,翻來覆去卻毫無睡意。這樣勉強躺了一會,她又起來了。
先把碗洗了,然後背上了打豬草的籃子出門了。她喜歡打的是魚腥草,灌溉的水渠旁邊就有。
那邊還有一大塊集體田,她去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在田間勞作。
水渠邊的土壤溼潤,草也長得旺盛,蘇曉鐮刀揮的也快,沒一會就割了半筐。
遠處幾個婦女看見她不由的議論上了。
“瞧那天寶媳婦,挺個肚子活幹的還挺麻利。”
“也是個可憐人,這才二十出頭,男人就死了。肚裡還揣著個崽,往後的日子不好過呦。”
“嗨,她那男人,活著還不如死了。能幹啥?”
“瞧你這話說的,人家能幹啥?崽都揣上了,你說能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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