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來了？”蘇曉一邊拿針包一邊問。
顧長清隨手把那一大塊花布丟在了桌上，疊都懶得疊。
“回來路上碰上幾個人在路上閒聊，聽見的。說是把家當都搬來了，打算在這過了。什麼意思啊？”
他依在桌邊，神色微涼。
蘇曉擺弄著銀針。
“天寶娘想過繼他當兒子。你也知道，天寶死了，他倆都覺得以後沒著沒落的，不光傷心，還慌。”
慌以後沒人給養老。
“當兒子？”
顧長清蹙眉，蘇曉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躺床上去，顧長清沒動，反而長臂一伸把她撈進了懷裡。
“只是當兒子？”
“……”
蘇曉莫名其妙，顧長清望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她不明白的樣子就來氣，指尖沒好氣的在她腰間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
“他們就沒想過把你倆湊一對？”
“……”
蘇曉瞪大了眼睛，暫時忘記了，腰間那點疼，回過神才道：
“你想多了吧？咋可能？這不亂套了？”
“呵，你們家亂套的事還少？”
顧長清譏諷，那雖然疲憊但依舊俊朗的臉壓下來，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眼睛盯著她清澈的瞳仁，故意輕聲道：
“按你的說法，他們把咱倆弄一張床上去，不算亂套？”
算。
亂的非常徹底，臉皮都不要了的那種亂。
蘇曉不說話了，側開臉想了想，推了顧長清一把。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不早了，扎完了，你趕緊回去睡覺。”
“回哪去？我不是一首都在這睡的？”
顧長清手上鬆開了蘇曉，嘴上又把她給套牢了。
他倒是聽話的往床上去了，就是躺下的姿勢依舊難評，跟自家似的，大大咧咧。
褲腳都不卷，全等著她了。
蘇曉拖了椅子過坐下，捲起他的褲腳，開始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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