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曉眸光認真，落在了顧長清臉上：“拋開床上的事，你還喜歡我嗎？”
“為啥要拋開？拋不開。”
乾脆果斷，甚至還帶著點賭氣，語氣硬硬的。
蘇曉頓了一下，最後只能在心裡嘆氣，這就是男人的思路？簡單粗暴。
跟他們掰扯這些恐怕掰扯不清楚。
“那我換個問題，你是喜歡更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不都是你？”
顧長清覺得蘇曉今晚很奇怪。說的話他聽不懂。
可蘇曉自己明白，這是不一樣的。以前的是原主，現在才是她自己。
不過這個跟他不能說。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只告訴你，我還沒想好，你別亂來。”
話音剛落，顧長清突然坐了起來，緊盯著她的臉。
“那就是說，你改變主意了？”
“什麼主意？”
“你說你不嫁我。”顧長清提醒。
蘇曉想起了之前說的那些話，眉眼又低了下來，往那腿上又紮下了第二根銀針才低聲道：
“那時候是想著你到底是我孩子的爹，希望你好好過日子，別整天遊蕩，不務正業。我確實想過好日子，但那些不是我拒絕的理由。我就是還沒想好。”
“……”
顧長清又喜又不喜，眉心擰成麻花。
盯著蘇曉看了一會，他驀地躺了下去，繼續拿手臂枕著頭，瞅著頭頂的梁做了就總結陳詞：
“女人真麻煩。”
說到底還是不夠稀罕他吧？
顧長清想著，心裡頭悶悶的，嘴上沒說。
蘇曉不覺得這是麻煩，她覺得多想想是應該的。
扎完了針，蘇曉收起最後一根針時故意在顧長清的小腿上輕輕紮了一下。
“起來，走了。”
顧長清其實己經忙得一天一夜沒睡了，要是之前，腿腳這麼放鬆的情況下，他肯定睡著了。
今天不行，今天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在他腦海裡打架，他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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