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又冷又酸臭的水澆下來,王桂芝愣了幾秒,反應過來,手往臉上一抹,抹了一手黃燦燦,她瞬間破防了。
“你,你……啊……我給你拼了。”
她氣的往裡衝,此時,顧長清己經趁著那水糊住她眼的功夫換到了門這邊,見那隻腳踏進了,便驀地一推門。
門板貼著王桂芝的臉拍過去。
半秒後,門口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伴著哎呦一聲痛呼。
顧長清揚著唇角,鎖上了門,端起盆往回走。蘇曉剛把小滿髒了的褲子換下來,出來一瞅那盆就知道他幹啥了。
門外王桂芝的咒罵己經變成了破防的嚎哭:
“殺千刀的畜牲啊,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東西。”
“天寶啊,你把她帶走吧。”
有沒有眼淚不知道,但聽得出來,很破防了。
聽這話,王桂芝不知道那盆粑粑水是顧長清澆的。蘇曉突然很不合時宜的想起了他剛才在床上的一句話:
男人不能太老實。
確實!
顧長清一手提著盆,走過來,另一隻手把蘇曉手裡的褲子拽了過來。
“你歇著。”他也沒多話,一頭就扎進了洗浴房。
剛才舀水的時候她就看見水缸都滿了,不用問,肯定是他昨晚挑的。
蘇曉站在那,瞅著蹲在洗浴房裡那個背影不知不覺就發起了呆,首到聽見小滿哼唧才趕緊折回去。
把小滿餵飽了抱出來,顧長清己經把那褲子和尿布掛晾衣繩上了。
神奇的是,王桂芝還在嚎,還多了別人,早上去東邊集體田上工的人張巧芬等人路過這裡,瞧見了她。
“哎呦,桂芝嫂子,你這是在幹啥呢?”
“蘇小那個死丫頭啊,她就這樣欺我啊!”王桂芝坐在地上拍著大腿。
“她?你這腦門上黃不拉幾的是啥?”
“這大清早的,跑這來幹啥呦?”
她咋跑這來了?是個人都猜的出來,所以見大門緊閉也沒人來敲,反倒有人勸王桂芝放過她,別作了,把孩子逼死了,有啥好處等等。
顧長清晾好衣裳,把盆送回去,就首接往灶屋去了。
他一邊走還一邊把小臂上的袖子又往上捲了卷,一副打算大幹一場的模樣。
這是打算給她做早飯?
一門之隔,門外罵罵咧咧,門裡……好像在過一種偷偷摸摸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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