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沉了臉,扭頭看了眼蘇曉。
蘇曉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天寶娘,她這幾天每天早上來,糾纏王國來的事,我不搭理她,她就故意挑這個點。不過小滿每天也差不多這個點就醒,倒也不算打擾我睡覺。”
現在才五點出頭,天矇矇亮。這是故意磋磨她,讓她不能休息。
蘇曉想把小滿抱過來,顧長清抱著小傢伙下了床,走到衣櫃邊,一手掐著他,一手拽開了櫃門,拿了塊乾淨尿布出來。
“王國來又咋了?他還能放出來?”
蘇曉瞅著那雙才過了一個晚上就嫻熟了不少的手,愣了一下,等顧長清轉過身,她才道:
“就是放不出來王桂芝才來鬧。前陣子她去了趟縣公安局,人家跟她說快宣判了,讓她有啥辦法就趕緊使,再晚就來不及了。她能有啥辦法?除了讓我去求情。”
前後快三個月了。這也不是什麼大案,是該判了。
“你打算咋辦?她天天來吵你也不是個辦法。”
顧長清把小滿放到床上,小滿知道有人來料理他了,也不哭了,蘇曉見顧長清忙得有模有樣,也沒插手,只起身,攏了攏散開的頭髮。
“有大黃在,她不敢進來。頂多就是在外頭敲敲打打,不搭理就行了,她自己的日子還要過,不會一整天泡在我這的。”
等她紮好頭髮,轉臉就見顧長清又把小滿掐了出去。
不光尿了,還拉了,他給抱出去了。
怕他弄不好,蘇曉趕緊跟了出來。她先舀了水,然後接過小滿,給顧長清做示範。
顧長清站在一邊看,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有院門外的王桂芝一邊踢門,一邊罵:
“小娼婦,你別以為躲到這來過日子了,就不是我老顧家的人了。”
“你是我養大的,跟天寶拜過堂,死都是我家的鬼。”
“你趕緊去把國來弄出來,不然的話這日子你別想消停過。”
“瞧不上國來,你搬到這來,等哪個野男人?”
蘇曉剛把小滿洗乾淨,拽了塊他的專用毛巾給他擦,顧長清見她一手抱著,怕那小崽子掉下來,伸手扶著,一抬眼視線剛好撞在一起。
“你等哪個野男人?”顧長清問,那雙凝視著她的瞳仁上跳躍著戲謔的微光。
蘇曉本來就有點莫名的心虛,一聽這話,耳朵根都發燙。
她趕緊低下臉,扔了毛巾就往外走:
“小滿褲子髒了,我去給他換。”
顧長清淺淺的笑了聲,沒跟去,伸頭出來往外看了一眼,便蹲下來,就著那盆小娃娃洗屁股的水,把那塊沾了粑粑的尿布在裡面擺了擺,然後端著水盆出來了。
王桂芝戰鬥力驚人,還在罵。
“小妖精,吃我的,喝我的長這麼大,現在翅膀硬了,想翻臉?門都沒有。”
”。我給還,的家我是子孫大……門開,門開“
。晃門木著踢腳
。腳了回收他,後水粑粑洗盆那起抬稍稍,壁牆石土那著,邊牆在靠,門著抵腳拿,栓門了開撥,手隻一出騰邊門到走清長顧
。門開踢腳一芝桂王
。去出了潑水將手揚清長顧,間瞬一同
”。啦嘩“
。靜安刻即外門,頭淋粑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