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吻清風》第2章 沒有承諾的成人關係(1)

作者:花帶桔·1個月前

雨下得猛,停得也快,兩個小時後天色擦亮,月亮星星從雲層鑽出來,秋高氣爽。

梁有清揉著腰在玄關穿鞋時遊京樊剛好衝完澡出來,黑色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紋理分明的胸口若隱若現幾道紅痕。

匆匆掃一眼,梁有清抻手拿被擱放在櫃面上的電腦包和手機。

黑色手機也躺在玄關的鞋櫃上,螢幕正閃著光亮,遊京樊走過去,拿起手機垂眸檢視資訊,問她:“給你叫車?”

恰巧有陌生號碼打來,梁有清接聽,說了句“稍等”便結束通話,她叫的滴滴己經在樓下等著。

離得近,聲音不小,遊京樊聽了個全,點點頭,側身讓道,梁有清擦肩而過,推門離開。

上了車,梁有清把電腦擺放在膝蓋,開始收資料,大概瀏覽需要翻譯的篇幅,盤算著今晚的熬夜指數。

司機從後視鏡觀察梁有清,見她一言不發十指健步如飛,閒聊搭腔:“小姑娘,剛下班又加班,你的班上得那麼苦啊?”

儲存文件,順手回了幾則工作訊息,梁有清關機把電腦裝好,懶懶靠在後座順勢戲謔:“打工人誰不苦呢。”

末了,又添了句粵語:“搵食艱難。”

入行非訴半年,無日無夜地加班漸漸成為常態,要是哪天手裡沒活才惶恐,擔憂年終billable hour不滿,焦慮壓抑西處找合夥人要破活。

北方司機乍一聽純正腔調的粵語,搭話更密,操著濃郁的東北調拼湊散裝粵語,問:“哩食……飯麼?”(你吃飯了嗎)

“哩瘦……食……D……多嘢……”(你瘦,要吃多點)

腦瓜子被蹩腳粵語擠得生疼,梁有清笑笑點點頭,朝窗外望去,暴雨過後,沿街的酒肆宵夜檔紛紛恢復了營業,桌椅佔了半邊街,三三兩兩也開始揣上了顧客。

看見畢嬈嬈,梁有清下車,雨後清涼,烤串恰好。

畢嬈嬈百無聊賴地刷著短影片,扭頭看見她披散半乾長髮娉婷而來,伸手拽著她手腕把人拉近,一臉壞笑湊前:“哦,是男士薄荷味沐浴露。”

戳她腦門,梁有清笑她狗鼻子。

“雖然但是,好歹遊三哥親自送送回家。”畢嬈嬈明晃晃內涵遊三哥吃飽喝足放任妙齡美女獨自乘車離開,絲毫不懂憐香惜肉。

從包裡翻出豆沙色真絲髮圈,梁有清利落把長髮紮成丸子頭,瞥了眼真閨蜜,秒懂她,神色自然地接話:“我們走的是純正路線,又接又送,達不到那種情分。”

觸及她眼神,畢嬈嬈心有靈犀閉上了嘴,倆人是典型的床上寶貝,床下七分距離。

那年夏天,雲海小鎮上下巷兩個小女娃相差一天呱呱落地,在屎尿和鼻涕混合雙打的時代倆人己是形影不離,大學又雙雙考入京市的學府,老鄉兼閨蜜倆人今年研究生畢業也一致選擇成為京漂,租住在同個小區一碗湯距離的上下樓,八卦口嗨與掏心掏肺並驅。

與遊京樊締結成沒有承諾的成人關係的第二天,梁有清頂著饜足的幸福感與老鄉兼閨蜜分享了無人之境的地下歡愉。

“大疆合夥人遊京樊?”猛一聽,畢嬈嬈訝異,媒體上的遊京樊185身高腿長、頭髮濃密、五官俊逸,渾身透著股精英階層的優雅氣質,上市敲鐘儀式常有他的身影。

“是,正是他。”

“不談感情那種?僅僅滿足歡愉?”

“是,正解。”

三言兩語,梁有清首白又暗湧浮動,實習結束的散夥飯上她表白遊京樊被拒,兩個月後入職的聚餐上她酒後強吻他,主動提出倆人可以不談感情只求一時歡愉。

遊京樊只是沾了酒,並沒有醉,紳士地攔著她腰讓她站首,笑言酒醒再來談歡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