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巧巧應下,梁有清回頭瞅一眼明亮的客廳,沒見到遊京樊,大概還沒衝完澡。
往下聊,唐玲問女兒最近有沒有假期,要不要跟他們去北疆旅遊,藥店門前正在翻新瀝青路,沙塵滾滾,壓根沒客人,夫妻倆打算乾脆關門出去旅遊。
踢著水花,梁有清忍痛拒絕了媽媽,哪兒有假期呢,年底正是忙的時候,好多專案都得在農曆年前盤清。
唐玲心疼:“剛還說沒有天天加班呢,這假也不能休。忙歸忙,照顧好自己,多吃點,吃好點。”
梁有清安撫母上大人:“好的哇,我知道啦,等春節我回去太胖了你可別嫌我變醜了。”
唐玲:“巴不得你胖點,胖點才好。”
等結束通話電話,梁有清發現唐玲還轉了筆錢給她,說不能一起出去遊玩,讓她好好犒勞自己。
往年一家人至少旅遊兩三次,但自打梁有清開始實習,她連週末都難得,根本湊不出假期一起旅遊,唐玲便給她轉錢,她也開開心心收下,再找機會給倆老買禮物。
收下款項,梁有清點開購物APP,盤算著買兩件長款厚羽絨服給倆老,北疆氣溫低,雲海小鎮的薄款羽絨不足以抵擋。
逛了幾家店,鎖定款式放入購物車,頭頂的光被遮住,梁有清抬頭,是遊京樊拎著半瓶威士忌和兩個加了冰塊的酒杯來了。
眼見遊京樊坐下,往兩個酒杯倒酒,梁有清手撐著池畔首起腰,輕啟紅唇:“我不喝了吧,待會還要回去。”
兩個酒杯,一個僅倒了三分之一,一個倒了半杯,琥珀色格外明亮。
將三分之一的酒杯遞給梁有清,遊京樊喝另外杯:“喝了好睡點,明天我清晨的高鐵去隔壁市,沒時間陪你耗到天亮。”
梁有清摩挲著冰冰涼涼的杯壁:“……”
“喝多了睡客房。”遊京樊坐在躺椅,居高臨下看她一眼,視線轉向夜色下的松月河,連綿沒有盡頭,粼粼波光。
“哦。”
低頭抿了小口酒,隱去唇角弧度,梁有清轉身也望向連綿的松月河,腳尖無意識地撩動水花。
如果人生在於體驗,梁有清覺得即使前方路斷橋塌,無路可走,這一刻的愜意與杯中酒也值了。
“要不要遊一圈?”杯裡的酒喝了大半,遊京樊忽地出聲,伴隨著聲音,他脫掉灰色浴袍,長腿邁進泳池。
水花蕩起,打在小腿上,入眼是緊緻的腰腹和漆黑的眸子,梁有清頓時耳廓潮熱,小聲拒絕:“不遊了不遊……”
她又不是傻,下了泳池還能再安然上岸?況且,露天室外,她想想就顫慄。
氣定神閒撩動水花,遊京樊輕笑:“不是說200米自由泳冠軍?贏了任你提要求。”
梁有清:“哎?你怎麼知道我小學200米自由泳冠軍?”
電光火石,梁有清記起了,實習的第一週恰巧碰上大疆團建去海邊,她自詡水性好,泡在海里大半天,還喋喋不休地向新同事安利雲海小鎮的海,大言不慚是雲海小鎮的200米自由泳冠軍。
激動瀰漫,原來他還記得自己吹過的彩虹屁。
遊京樊入水,手長腿長,遊了個來回,露出水面,聽梁有清又問:“贏了可以提任何要求?”
月色下的杏眸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梁有清心癢難耐。
抹去臉上的水漬,遊京樊站在泳池,麥色胸肌顯露,回:“不違法情況下,任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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