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頂了頂後牙槽，黑色眸子藏著獵人的銳利。
而羞澀但剎那洶湧想贏的梁有清探下水，對獵人的捕捉毫無察覺。
遊京樊讓她半個身，梁有清先游出，賽程是兩個來回。
夜涼水也涼，但置身水中周身舒暢，一如水中魚，最後半程梁有清鉚足勁，閉眼衝刺。
指尖觸池畔便是贏，戳的卻是堅硬的胸肌，愕然。
撲騰出水面，抹了把臉上的水，梁有清睜開眼，手腕被握住，下一瞬整個人撲入滑溜溜的胸口。
胸口起伏調整氣息，遊京樊湊近攬腰，贊她確實遊得很不錯。
梁有清微喘氣，秀眉蹙起，輸得不太服氣：“遊律，你確定沒有作弊？”明明後半程他還在後頭，怎麼眨眼就後來居上。
水波盪漾，肌膚滑膩，遊京樊垂眸，入目是刺眼的白，調整姿勢，掐著她腰相貼，語調不急不緩：“比賽講究策略，你先發力，我後發力。”
遊京樊的力氣都留在後頭。
等梁有清琢磨透深意時她己經被壓在池畔，池水滌盪，她人影聳動。
安靜的夜，無邊無際空曠的室外，梁有清咬唇不敢洩聲。
不是遊京樊任由她辦，而是她被辦得徹底，他寸勁猛攻。
深夜，梁有清借了套他的睡衣，鬆鬆垮垮穿著從公共衛生間出來，碰見他從露臺那頭進來，手裡拿著先前的酒杯，頭髮蓬鬆貼著腦門，身上是黑色的浴袍，先前灰色的浴袍被扔在躺椅底下。
活色生香仍舊曆歷在目，梁有清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再喝點？”遊京樊撩眼望去，她衣袖捲了好幾道，褲管被踩在腳板底，薄瘦的肩胛骨仿若僅僅是衣架，十足的小孩兒偷穿大人衣服的喜感，遊京樊唇角不自覺上揚。
紅暈爬上眉梢，垂眸躲著他視線，梁有清接過酒一口喝完，將酒杯塞回他手裡，道了句晚安，快步進了客房。
隔著門板，遊京樊告訴她衣服在洗衣機，明早能烘乾。
——
梁有清是後半夜才睡著的，等醒來時天色早大亮，遊京樊沒在家，屋內靜悄悄，露臺外聲聲鳥鳴。
換回自己的衣服，又把換下的睡衣放去洗烘，梁有清打車回出租屋，換衣服、化妝又往盡調現場趕，她非訴牛馬的一天才拉開序幕。
——
梁有清出外勤跑了三天盡調，遊京樊沒有和她聯絡，不知道他有沒有在京市。
週末過得還算輕鬆，加班半天，剩餘時間補了不少下飯綜藝節目。
週一回律所，梁有清接了新任務，第二天陪同遊京樊一起回母校政法大學開分享會，她才知道遊京樊週末回了京市，分享會的主題和材料由他自己親自操刀。
鍾蘭豔提醒她，現場照片要多拍，有條件情況下也可以多拍影片，一起出席活動不單單是拎包花瓶的角色，梁有清記下，又問分享會結束後是否有安排晚餐。
鍾蘭豔將活動安排表發給她：“單從行程來看是沒有飯局，但目前不清楚遊律是否有私人安排。”
梁有清點頭，盤算著探望導師李德如夫婦並且蹭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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