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如也和劉雅相熟,主動給她遞臺階在一旁接腔:“有需要也能聯絡我,我一定會百分百幫你轉達,可不能忘了我這個中間人。”
陳惠琳湊近梁有清耳語:“我有遊律微信,還能去他辦公室喝他親手衝的茶,我要不要衝一衝?會不會近水樓臺先得月?”
梁有清扯著臉頰淡笑,沒有搭腔,心裡卻充斥密不透風的悶和失落,意識到自己也不過是不計其數的投懷送抱女孩的其中之一,跟她們沒有任何的區別。
去李德如的家梁有清駕輕就熟,等電梯間隙遇見隔壁鄰居退休老教授,老教授認出她,問:“丫頭畢業有幾個月了?這段時日宛君沒人幫著拿快遞,改用小拖車了,飯也少做了。”
梁有清連聲應著:“是呢,畢業半年了,林教授您身體康健。”
李德如搭腔,問老教授怎麼就只記得這個丫頭幫著取快遞,他可是每天都有取快遞的。
老教授幽默開玩笑:“她一來電梯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好幾次搬快遞,宛君廚房的菜香我在陽臺就聞到了,好幾次都想去敲門蹭個菜。”
李德如忙,幾乎不在家吃飯,吳宛君往常也便去食堂打飯,也就是梁有清來了才會做幾道拿手好菜,哪天菜香飄陽過家,必定是快遞女孩又來蹭飯。
遊京樊脫了西裝搭在臂彎,正低頭看手機回覆訊息,驀地抬頭,緊盯梁有清,若有所思幾秒後才收回眸光。
聚餐九點鐘就散場,遊京樊晚上和李德如喝了不少白酒,坐在副駕駛,手肘支在車窗,兩指抵著太陽穴闔眼養神。
車開上主路,司機陳叔低聲問往哪兒開。
睜開眼,遊京樊微微偏頭望向後座,問倆人回哪兒。
見到吳婉君,梁有清情緒鬆弛下來,喋喋不休倒了不少牛馬的苦水,也喝了不少白葡萄酒,人懶懶地靠在椅背,頭抵著車窗放空,一時沒聽清他的話。
陳惠琳酒量不錯,挑了白酒喝,三幾杯下肚愈加活潑,席間丟擲不少話題熱絡氣氛,這會正在剪輯今天出行的Vlog,聞言抬頭,水洗過般的閃亮杏眸落在因微醺而鬆散不少的遊京樊身上,快速作答:“先送sunny姐吧。”
梁有清:“嗯?”偏頭,車廂昏暗,梁有清看不清她的表情,自己一臉的迷濛倒是落入她的眼。
陳惠琳:“遊律送我們回家呀,你好像喝多了,先送你。”
反應慢半拍,梁有清愣了兩秒,“哦”了聲,摸索著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置頂微信:“遊律,我首接回家?”
螢幕的光映在臉上,梁有清微微蹙眉,慢半拍地想著約上了她該在哪兒下車,待會又該打車過去了。
遊京樊的手機在褲兜,振動了下,他拿出來看了眼,單手打字回信息:“嗯,好好休息。”
熄滅的螢幕很快又亮起光,梁有清點開,看了幾秒才摁息屏,拿著手機又軟若無骨地靠在窗邊。
車廂幽暗,陳惠琳注意到梁有清拿出手機發資訊,沒幾秒遊京樊也拿出手機,詭異在寂靜無聲的車廂侵入血管,陳惠琳驀地有了荒誕的猜想,試探地問:“sunny姐住哪兒遊律是知道的吧?”
酒意漸漸上頭,遊京樊微微歪頭靠著椅背,長腿敞開,姿勢比剛上車時閒散鬆弛不少,己經重新闔上眼,似陷入昏睡。
陳叔穩穩掌控著方向盤,見遊京樊沒開腔,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沉穩地開口:“陳小姐您的地址可以先跟我講一講?一起出差的話遊律都會安排接送,梁小姐的住處我去過幾次,記得她的地址。”
“好哩,謝謝陳叔。”笑笑回應,陳惠琳說了個地址,是離梁有清家3公里的一處高檔小區。
沿途街景不斷後退,梁有清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捏著手機的指尖不自覺地使著力氣,酒後微醺的鬆弛又被緊繃侵佔,總覺得陳惠琳敏感地在試探著什麼。
一路無話,車停在梁有清樓下,她下車,沒有停留,轉身徑首進了小區。
沒一會,車停在陳惠琳樓下,她推門下車,又讓陳叔等她三分鐘。
很快,陳惠琳回來,繞到副駕駛,彎腰敲了敲車窗。
。窗車下降,眼開睜地緒麼什沒樊京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