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礦泉水,一盒藥,遞到眼前。
“遊律,這個韓國的解酒藥親測效果很好,你試試。”
“明天發微信給我,效果好我再給你備點。”
遊京樊接過放在儲物格,道謝,說了聲“早點休息”,示意陳叔開車。
後半程,遊京樊半降車窗,拇指撐著下巴兩指抵在太陽穴首首盯著前方,待車開至紅綠燈處忽地開口:“陳叔,找個位置調頭。”
梁有清回到家在沙發躺了幾分鐘,一遍遍在腦海覆盤車上和遊京樊的互動,確定從陳惠琳的角度壓根不可能窺見自己的聊天介面,壓下心裡的疑慮便去洗澡。
卸妝沖澡吹頭髮半個小時過去,等她從浴室出來時手機正在響。
是遊京樊。
狐疑,接聽,梁有清剛想問是不是有什麼工作安排,那頭的遊京樊問:“想上去喝口熱茶,方便嗎?”
梁有清:“我家沒……工具……”
洗過澡她套在身上的是純棉吊帶短裙,話落地,鏡子裡的女孩面若桃花,抵在純棉睡裙裡的飽滿也似陡立了起來。
拎著西裝,遊京樊正從她樓下便利店出來,暗啞著嗓音道:“嗯,買了。”
是遊京樊第一次登門入室。
梁有清有些手足無措,從鞋櫃翻出雙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給他,忘了是哪次出差從酒店帶回來的。
西裝搭在沙發,順勢坐下,遊京樊撩眼掃視,舊房改造的三西十平方小公寓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餐桌的花瓶是一朵碩大的繡球,應該好幾天了,不少花瓣焦黃下垂。
梁有清回房間披了件薄外套重新出來,見他盯著餐桌,解釋繡球花期長,雖然有些焦黃了,但還能熬兩三天。
“挺好。”遊京樊散漫地接了話,鼻尖清香浮現,灼灼目光落在她披散長髮上,是她的洗髮水香味。
“喝溫開水?還是蘇打水?”梁有清洗了個杯子想倒水,遲疑片刻,又扭頭問他。
“溫開水,謝謝。”
梁有清慢騰騰倒了水出來,站在離他幾步遠的一側,雙手連擺那兒都不自在,想問他怎麼突然來了,先前不是打發了她的邀約麼?!
見她站得遠遠,遊京樊唇角噙笑,慢悠悠喝著水,也沒有說話。
梁有清注意到他摘了領帶,原本扣得嚴實的襯衫紐扣也解開了最頂上的兩顆,她站著,視線落在他性感的喉核。
“打車過來的?”梁有清無話找話,想著他應該是到了家才又過來的,而陳叔也該下班了。
水喝了大半,遊京樊把水杯擱下,輕笑:“陳叔送我過來。”
“咯噔”,梁有清心跳漏了半拍,緋紅瞬間爬上耳垂,想起陳惠琳在車上試探性的詢問。
探手,遊京樊敞開長腿,把人拉到兩腿間,仰頭:“放心,陳叔有分寸”。
男人的掌心寬大,手指修長又骨節分明,張開包裹住她的小手,是溫熱的觸感。
梁有清點頭,恍然想起,她隨遊京樊回松月路有幾次也是陳叔接送的,也碰上過陳叔到松月路取檔案。
”?嗎過見們我,前疆大進,清有“:問,蛋臉的大掌向盯子眸的黑漆樊京遊,背手的白挲指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