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平地一聲驚雷,梁有清心跳一下竄到嗓子眼,眼底藏匿著訝異,但旋即被掩去,她緩著呼吸平復心跳,不明所以地“嗯?”
遊京樊沒接話,沉靜凝著她。
“你來就是想問我以前見沒見過你?”靜默幾秒,梁有清又問。
鬆開她的手,遊京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倆人隔著半個拳頭的距離,只要他偏頭便能咬上她的唇峰。
“我記得兩年前我代表律所去了政法大學宣講,當晚也在教授家用餐。”
“有個女生也去了教授家,李夫人給她打包了晚餐。”遊京樊記得那個女生搬了兩大紙箱快遞進屋,見有客人在便急匆匆離開,是李夫人打包了飯菜追了出去。
長睫毛一下一下撲閃,梁有清迎上他漆黑的瞳孔,矢口否認,腦海卻閃現無法遺忘的片段。
當天的校園宣講會她去了,拍了不少照,結束後幫師母取快遞送上樓,卻意外見到他和教授在茶室喝茶。
他側身望來,眸子漆黑,五官俊逸,手邊執著盞茶,白襯衫黑西褲,薄唇若有若無微彎,是輕風拂面、斯文的紳士,渾身透著股摸不透的溫潤。
是那一眼,她心跳亂了。
梁有清不敢承認聽過他的宣講,也不敢承認在教授家確實見過他。
在確定關係前他首白又犀利地戳破童話,成年人的愛情不值一提, 成年人聊的是性,是生理需求,感情不過是生活的調味劑,可有可無。
沒有承諾的成人關係是無關乎感情的,他不要感情,他也無法給予她真心,若是她承認了,便昭示著所有的一切都是蓄謀己久,她從第一次表白到退而求其次成為固定伴侶,都是她對他的怦然心動。
他只想要一個合拍、沒有麻煩的生理伴侶,不是如狂蜂浪蝶撲向他的一個個劉雅。
梁有清清楚他無情,也知道自己不該有情,她根本不可能坦誠自己愛慕他己久,甚至選擇進大疆,否則只會一拍兩散。
秋風撲在玻璃窗上,晃動了窗臺上晾曬的衣衫,客廳一片寂靜。
遊京樊從她巴掌大的臉蛋審視不出端倪,垂眸偏頭咬了下她的唇峰,貼唇而語:“上來辦事,不是問話。”
辦什麼事?
當然是將剛洗過澡的人壓在她單人床上,狠狠地辦她。
倆人都喝了酒,鬧起來沒節制,新撕開的蝌蚪嗝屁袋用了3枚,梁有清昏睡前忽地想起第二天一大早還要隨他到交易所參與上市敲鐘儀式。
——
翌日,開門關門的輕微聲響傳來,梁有清掙扎著睜開眼,扭頭,身側枕頭凹陷,被窩有餘溫。
遊京樊是在她這裡過夜了。
剛開門關門的聲響應該是他離開了。
縮著腦袋又鑽進被窩,梁有清要醒不醒地眯著眼,感受西肢百骸的痠軟。
忽地“吱”一聲,房門被推開,她探頭,映入眼簾的是精壯的胸肌,是遊京樊。
“你不是走了?”脫口而出,梁有清又縮回被窩,又困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