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一刻。
遊京樊統共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下巴冒青須,卻精神奕奕,狹長漆黑的眸子望向疲倦困頓的女孩,解釋道:“陳叔剛送換洗衣服上來。”
拉低被子瞄他一眼,梁有清低低“哦”了聲,又拉高被子連頭都蓋住,算了,反正看不見陳叔,也沒什麼好尷尬的。
“睡不醒?待會交易所敲鐘儀式不參加?”遊京樊問,見她要醒不醒,半跪到床上拉低她的被子,輕笑,語調上揚:“我幫你醒醒神?嗯?”
“嗯?”
怎麼醒?
梁有清嘴巴跟不上腦袋,作為他律師團隊參與的第一個上市專案,當然渴望參加敲鐘儀式,但困還是真困,她還要再睡一會。
身體前傾俊逸五官壓下,遊京樊灼熱的唇攫住她的唇峰,用力吮,骨節分明的長指從裙襬游離而上,熟稔、滾燙。
敏感的肌膚瞬間被喚醒,梁有清“唔”了聲,驚嚇地睜開眼,他深邃的瞳孔倒影著自己的驚駭,晨間的敏感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
到交易所的時間堪堪踩點,梁有清是5人團隊裡最晚抵達現場的,她趕忙從同僚手裡接過紅色圍巾和嘉賓證,一邊寒暄“早上好。”。
幾人圍著遊京樊正在閒聊,鍾蘭豔見梁有清風塵僕僕髮絲幾縷垂落,虛虛實實貼心地給她解圍:“昨晚半夜還給我發郵件,熬半宿了早上要早起不容易。”
正微微低頭往脖子掛嘉賓證的梁有清抬頭,訕笑,快速地瞥了眼白色襯衫深灰馬甲西裝外套的遊京樊,支支吾吾地接話:“呃……”
清晨半夢半醒他說幫自己醒醒神,梁有清一開始壓根沒頭緒,等他控著她腰窩狠狠地壓著她時她才懵懵懂懂地意識到他話裡的意思,在浴室的第二次更是讓她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遊京樊眼眸掃過去,目光和煦落在她臉上,語調溫潤自然:“熬夜要早起確實不容易。”
“sunny今天的妝也好稱上市的喜慶,眉飛,新股今天肯定能一飛沖天。”另一位同事一眼瞧見梁有清今天妝容不同以往,笑著調侃。
話落,鍾蘭豔也注意到了細節,梁有清今天的眼線不僅化得粗,尾端還是往上飛的,拖了長長的一條細線。
逮住機會,鍾蘭豔又嘗試朝敬業吹捧自己的小徒弟:“遊律覺得呢?有清今天連妝都稱主題了。”
梁有清瞬間蚌住了,清晨的他食髓知味,浴室的第二次遲遲未達頂峰,最終她右手被迫營業半小時。
後來她火急火燎捉急出門,神速化妝,畫眼線手卻抖了。
沒等遊京樊接話,梁有清迅速假笑:“今日特殊,平常可不敢亂飛。”
唇峰若隱若現上揚,遊京樊意會,搭腔:“多嘗試,多種風格,有不一樣的美。”
梁有清:“……”
嚴亞蒙作為控股公司的董事長來得早,見遊京樊帶著團隊步入內場闊步迎了上去,笑著喊他:“三哥。”
遊京樊點點頭,注意到他別在西服上的復古鑽石胸針,要是鄭春茂在必定會點評他騷*包。
“晚宴不來?那些投資商一個個想見你。”。笑容可掬,嚴亞蒙視線掃過跟在遊京樊身側的團隊,捕捉到陌生臉孔,是個很漂亮的妹妹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