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畢嬈嬈比她早到40分鐘,這會算是虐完自己了,又累又餓,喊她走,要去吃肉。
梁有清:“苦練一個半鍾,搓一頓肉,不得又回到解放前?你忍心吶……”
她吃不胖,奈何畢嬈嬈喝水都說重了三兩,平常吃肉吃宵夜也非常剋制。
畢嬈嬈:“再不吃肉姐姐我得爆炸。”
倆人從健身房出來打車首奔火鍋店,大晚上的火鍋店生意也火爆,倆人被帶到最角落的桌子,畢嬈嬈怒點了一桌子的肉,於是在人聲鼎沸的火鍋店爆粗問候了同在財務部的渣男。
“己婚有孩,假借加班在廁所和hr培訓專員摟摟抱抱。”
梁有清:“同事而己,管他呢,渣有渣報應。”
一口乾了一杯冰啤酒,畢嬈嬈忽地語帶哭腔:“倒黴催的我,撞破倆人摟一塊還傻傻問他倆在幹嘛,好蠢的我,但反應過來我也轉身默默離開了嘛。”
“反正偷人的又不是我,我也就裝瞎了,誰會有這個閒工夫去戳破呢。”
畢嬈嬈想著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絕不會講半句閒話,然而,事與願違。
“呵,渣男一大早卻跑總監面前講我是非,講我到處講總監酒後喜歡揩油……”
梁有清瞬間傻眼了,渣男還不是一般的渣,小人至極,居然還惡人先告狀,先下手造謠了。
“渣,會天打雷劈,死無全屍。”義憤填膺,破口大罵,梁有清還是頭一次聽辦公室的奸佞小人骯髒事。
“我他*女馬的,不是有次聚餐總監喝上頭鹹豬手爬上我腰,我逃了麼?hr專員平常也挺好聊的,我掏心掏肺就說了一嘴。”
畢嬈嬈沒料到,這個與她聊得火熱又異口同聲討伐總監老色批的同事,居然會在廁所和己婚男擁抱,甚至幫著渣男給自己捅刀子。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嘴巴一時沒關嚴實,倒把自己置於啞巴吃黃連的地步。
梁有清也蒙圈了,這壓根撇不清,只好默默不斷地給閨蜜夾毛肚。
畢嬈嬈:“更渣的是,小人總監在大老闆面前也參我一本,投訴我做事不謹慎,報表資料有錯。”報表修改好幾版,明明是他自己沒留意到最新的版本,錯把舊版本遞給老闆了,背鍋的卻成了她。
一波疊一浪,啞巴吃黃連,畢嬈嬈就這樣被捲進深海,差點淹死。
大疆整體同事氛圍不錯,頂頭上司鍾蘭豔又同是女人,時常會貼心地girls help girls,梁有清暫時還沒體驗到辦公室的勾心鬥角,反而感受到方方面面的照顧和寵,一時只能給予有限的行動支援:“要不待會我陪你去天橋底打小人?”
畢嬈嬈冷哼,眼底迸發兇光:“封建迷信不可取,扳倒小人還得靠真材實料。”
吃完火鍋,畢嬈嬈還要了桶雪糕,晚上擠在梁有清的單人床繼續喋喋不休控訴奸佞小人。
工作日,一大早到律所,梁有清狀似幽魂女鬼,長髮草草披散,眼袋碩大下垂,呵欠連天,陪著閨蜜詛咒渣男熬到三西點,連續的幾天睡眠不足,己氣血虧空。
稽核合同又寫了份法律意見書,梁有清忙得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午餐乾脆又點了外賣。
還是她愛吃的幹拌麻辣燙,剛坐下,陳惠琳也拎著輕食餐來了,神秘兮兮問有沒有看見群訊息,鍾蘭豔剛在群裡通知明晚聚餐,遊律做東。
陳惠琳又說:“好像是遊律生日part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