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uny姐,新裙子哦?漂亮,好看。”新做的亮粉色指甲率先戳在電梯鍵,陳惠琳笑眯眯的眼眸很明顯地把前輩從頭往腳掃視了遍,嘴甜甜也首白地稱讚。
伸手不打笑臉人,梁有清笑笑道謝,拘謹地沒往下聊。
眼見她沒有要繼續聊的意思,陳惠琳又自找存在感:“真羨慕你吃不胖,我喝水都胖,最近胖得以前的裙子都穿不下了,只能忍痛買新的。”
梁有清站得筆挺,比陳惠琳高半個頭,微微偏頭,神色認真地打量了她一番:“新裙子好看,我還羨慕你能撐起抹胸款裙子呢。”
茶言茶語,梁有清不傻,她是換了個方式暗暗展示自己的豐腴,順水推舟,梁有清拎到檯面上來了。
“哎……”嬌羞,陳惠琳透過電梯鏡面看了眼遊京樊,只見他垂眸翻看手機,並不參與聊天。
電梯一路上到45樓,遊京樊一路無話。
梁有清也刷手機,邊給畢嬈嬈發微信,說大清早就被灌了杯綠茶,連冰美式都省了。
畢嬈嬈:“?”
鍾蘭豔是第一個抵達律所的,幾分鐘前收到遊京樊的微信,老闆說想跟她聊一聊。
等遊京樊進了辦公室,鍾蘭豔跟了上去,梁有清看一眼,放下包開啟電腦開始幹活。
遊京樊昨晚從港島回來,先前見的客戶是一個重組無望的大型電子公司,鍾蘭豔猜是要破產清算,案件交由誰主辦,她心裡有幾分揣測。
老闆外套隨意搭在沙發上,鍾蘭豔進門很有眼力見地拎起撫平掛到實木落地衣帽架上。
“不礙事,可以不管。”有條不紊地煲水放茶葉沖茶,遊京樊示意鍾蘭豔坐,先問她這幾日的工作進度。
遊京樊姿勢閒散,語調溫潤,唇角噙笑,問的是工作進度,姿態卻莫名讓人親近。
老闆的茶鍾蘭豔喝過不少,從一開始的喝不慣,到現在喝得嫌少,偶爾壓力大到無法排解時甚至會主動到他屋裡討茶喝,聊幾句,他寥寥幾句閒散的話,也讓她平靜不少。
“如期推進,有兩份法律意見書己經整理好,待會發你。”鍾蘭豔膝蓋上是電腦,想著老闆應該有活要派下來。
“年末了,有什麼想法?”茶湯澄清,遊京樊倒了杯給她,推到她面前,給自己懟上一杯,入口絲滑醇香。
垂眸啜茶,鍾蘭豔抬頭,笑笑,問:“遊par能不能明示?升職加薪是每個打工人的最大願景。”升職又加薪,是她今年攀爬的所有動力。
遊京樊也笑,說當然,誰不想呢。
“港島的破產案想交給你主辦。”遊京樊也沒有繞圈子,“今年你的billable hour不錯,但我覺得還能更好些,業績漂亮,來年升職加薪不是問題。”升鍾蘭豔為顧問,在合夥人之間幾乎成了共識。
“大概三個月在港島,行不行?”遊京樊又問,他知道鍾蘭豔剛新婚,老家母親身體不太好,隔三岔五也要接到京市來治療,個人生活和工作的權衡,還需要她自己決定。
“春節前回不來?”深秋了,很快過年,老家只有老母親,過年她原本打算今年接老人家來京市和她一起過年,老公大機率會回他自己的家過年。
“回不來,假期也短。”港島工作節奏更緊張,加班是常態,假期寧願付錢也甚少放長假。
鍾蘭豔點頭,表示清楚,但也知道為何破產案交她手中,進駐現場billable hour會更多,而且作為主辦,幹好了,履歷又添一筆。
出差,作為執業律師是常態,案子簡單的短也幾個月,複雜冗繁的長則幾年也有可能。
短短兩分鐘,鍾蘭豔表示服從安排,接下這個香餑餑的job。
遊京樊讓她與港島那邊聯絡,下週就要進駐,帶幾人過去,帶誰過去,讓她初步給個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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