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京樊抬顎,示意她開啟床頭櫃:“自己挑。”
花花綠綠亂了眼,梁有清臉紅耳熱,是昏了頭才送他花花綠綠的生日禮物,是昏了頭才快人快語許諾報答他。
自己挖的坑,梁有清把自己埋得很深。
今晚的遊京樊耐心十足,手把手教她容納自己。
凌晨時分。
梁有清懨懨從客臥浴室出來,穿來的裙子不能穿了,拿了套遊京樊的運動服換上。
“送你回去。”遊京樊在主臥衝過澡,換上了灰色的家居服,嘴裡咬著煙,在客廳等她。
梁有清剜他一眼,拒絕,萬惡的資本家哄哄騙騙剝削徹底,完了又想給個甜棗安撫她,她才不上當呢。
“想不想吃東西?”遊京樊又問。
她肚子沒有半分的贅肉,餓了便扁下去,他上手便知曉幾分,晚宴和會所她確實也沒吃多少。
被折騰慘,體力早消耗精光,梁有清是餓的,但當下也不想再與他在人聲鼎沸的光影下單獨相處,他那張騙人的臉會讓她時刻浮現剛剛自己的荒唐和乖順。
“想,但我回家喊外賣。”
“還能早點睡。”
語氣明顯帶著怨氣,遊京樊輕笑,吐出的菸圈層層疊疊縈繞在兩人之間。
興致上頭,嚐了不少鮮,細膩滅頂的暢快蓋過了他的內疚。
萬惡的資本家好心地幫她叫了專車,梁有清冒著寒氣,孤身回家。
到家,換上舒適的睡衣,外賣恰巧也到了,梁有清盤腿坐在地板上大快朵頤。
遊京樊的電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說有份麻辣燙送到了松月路。
一手烤雞腿一手蘇打水,原本紅腫的唇辨鍍了層光亮的油,梁有清開著擴音器,眼眸盡是笑意,語氣卻滿是委屈:“啊?送到你家了?我餓……大概?哎,我忘了切換地址,那晚同城閃購新添加了松月路。”
站在客廳,遊京樊拎著沉甸甸滿是紅油的麻辣燙,拿著電話,一時無話,又想起了她扁平的腹部。
“你吃吧,我吃個泡麵好了。”梁有清頗體貼地建議遊京樊趁熱吃。
“生日想要什麼禮物?”最終把外賣擱放到廚房的島臺,明天清潔阿姨會扔掉,遊京樊對重油重鹽充斥著麻辣的燙菜沒有丁點兒的興趣,腳往書房,繼續加班。
“你送我生日禮物,禮尚往來,你生日,我也給你準備一份。”電話那頭沒有聲響,遊京樊解釋了聲。
閒散捉弄的表情消散,梁有清盯著通話介面,情緒翻湧。
能要禮物?
“有清?”遊京樊坐下,翻著檔案,又喊了她一聲。
“什麼都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