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期限呀?遊老闆。”
掩飾真正的情緒,梁有清語調輕快,甚至帶著絲調侃,裝著開玩笑的模樣。
“嗯,能買到的都行,沒有期限。”畢竟她送的禮物,他今晚體驗值飆升,理應犒賞她。
安靜幾秒,梁有清說:“遊老闆,我當真了。”即使僅僅是用錢去買的禮物,梁有清原本冰封的心也悄然有了裂痕,忽地生出了被按捺許久的不該有的念頭。
“童叟無欺。”一心二用,遊京樊大部分的心思都在檔案上,應著梁有清,打算到時讓楊元元幫忙便妥當了。
“那你先欠著,等我想到要什麼了再向你要。”
結束通話電話,梁有清放下烤雞,神差鬼使開啟購物車,愣怔地盯著情侶款。
——
兼任遊京樊助理,零零散散卻重要的都壓到了肩上,梁有清肉眼可見地愈加忙碌,連畢嬈嬈都抱怨與閨蜜處成了網友,樓上樓下一碗湯的距離卻己經超兩星期沒見面,公司渣男賤女的騷操作她無人可吐槽。
梁有清安撫她:“60秒超長語音我接收呀~”
“等過了年,師傅港島專案結束,我就恢復自由身啦,開春陪你春遊。”
畢嬈嬈:“梁律師巧舌如簧,畫餅都畫到明年開春了,哼。”
冷哼,畢嬈嬈這破班上得鬱悶上得憋屈,放眼京市,頗有舉目無親的悽慘,更想和梁有清牢騷一番。
梁有清兩肩一聳,又有何耐,營營碌碌,熬成熊貓眼,睡眠比仙丹還金貴。
凌晨兩點,敲下最後一個字元鍵,會議記錄整理完畢,同步發給遊京樊,梁有清爬上床,漫長的一天才宣告結束。
大疆每週一都開晨間分享會,由合夥人或資深律師主講,涉及各自的專業領域或近期完成的案件。
梁有清是踩點趕到的,清晨寒冷,醒了倒頭又裹進被子裡,再睜開眼己是半個小時後,光速洗漱出門,連妝都是在滴滴上化的。
在京市沒有出差或早上沒有緊急工作的幾位合夥人都精神抖擻板正地坐在角落參與分享會。
梁有清帶著一身寒氣無座可選,只得硬著頭皮挨著跨境仲裁和智慧財產權訴訟執業領域的合夥人李晏坐下,禮貌問好打招呼。
“嗨,sunny,早餐吃過了嗎?”李晏五十上下,性格開朗,旅居國外多年,也是年初才回流京市,皆因愛女考上了京北大學研究生。
“早餐吃好,才有能量幹活。嗯,我女兒也不愛吃早餐,早上就一杯咖啡。”梁有清年紀與女兒相仿,李晏見了她想起了女兒,多說了兩句。
梁有清笑笑,說來的路上吃過早餐了,至於咖啡嘛,是續命必備的單品。
李晏右側是白襯衫深紅圓點領帶的遊京樊,他聽見聲音,眸光掃過去,對著梁有清說:“會議記錄有三處翻譯錯誤,我標註了,你修改完重新發我。”
“好的遊律。”梁有清應下,插入當日工作備忘錄裡。
“我記得sunny的雅思考了滿分,英語功底渾厚。”李晏與梁有清還有一層緣分,他是她進大疆的終面主考官之一,他當時盯著簡歷還刻意用英語提問了涉及法律專業的相關問題,她語速適中、對答如流,一度讓他以為小女孩也在國外逗留過。
遊京樊接上話茬,閒聊地問:“怎麼沒出國?”考語言,通常都是為出國作準備,怎麼又來了大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