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清睡得不熟,遊京樊吻下來她便醒了,好看的五官在眼眸躍現,她抬手摟上他脖頸,呢喃著問:“幾點了?”
柔柔軟軟的唇含在嘴裡,呼吸灼熱,遊京樊停下,說:“一點了。”
“嗯?”腦袋到底慢了半拍,是新的一年了。
“新年快樂,遊律。”軟軟糯糯,梁有清微抬下顎,親他下巴,剛冒頭的青須紮在柔軟的唇峰。
刺癢,很特別的觸感。
梁有清又嘟起唇親了兩下。
電視的聲音遠去,甜糯鑽進耳膜,遊京樊輕笑,唇壓了下去:“新年快樂,梁有清。”
新年伊始,在特別的時刻擁有屬於彼此的祝福,梁有清在心裡樂開花,明晃晃的星眸盛滿笑意。
遊京樊察覺她的開心,問:“怎麼那麼開心?”
梁有清凝著他,滿眼的他,指尖摩挲他顴骨,輕快地答:“因為和遊律在一起跨年啊!”
白嫩的臉蛋,清澈的眸光,撲面而來的青春,遊京樊懸在她唇峰之上,笑笑:“小屁孩……”
“小孩子才喜歡湊熱鬧,喜歡過各種節,儀式感要滿滿,梁有清,彆著急長大。”
說不喜歡跨年,不喜歡到外面湊熱鬧,但到底還是喜歡過節,遊京樊誤會她裝大人,在他面前企圖扮演成熟的女人。
鼓起勇氣,欲一鼓作氣戳破偽裝,他倒好,亂七八糟地給她扣上小孩兒的帽子,氣得梁有清伸手,摁在他鬆鬆垮垮的浴袍之下,挑釁揚起天真的笑,問:“小孩兒和你這樣玩嗎?”
“怎麼玩?”握住撩完就想跑的手,遊京樊瞳孔瞬間幽深,啞著聲道:“京哥哥教你?嗯?”
自己拱的火,梁有清只能自己滅,但滅火形式,由遊京樊掌控,翻來覆去,黑色軟皮沙發皺得一塌糊塗。
新年的第一天,梁有清有幸見識到了痞痞的遊京樊,喉嚨沙啞求饒喊了三聲京哥哥。
—
翌日,是個大晴天,氣溫回升,昨天的冬日寒冷宛若是錯覺。
梁有清是熱醒的,源源不斷的熱浪從後背傳來,她扭頭,忽地肩頸交錯,輕緩的呼吸噴灑過來,是遊京樊。
他從後摟抱著自己,左手搭在她腰線上,梁有清後知後覺自己睡在了他的主臥。
輕輕換了個姿勢,臉枕在手臂,梁有清唇角上揚,對新的一年有了期盼。
睡著的他眉峰收斂,硬朗的輪廓少了分英氣,多了幾分柔和,這張臉百看不厭。
如扇的長睫毛唰地扇動,遊京樊似是感應到注視,驀地睜開眼,自然地抬手摟抱她,睡眼惺忪:“醒了?”
梁有清:“嗯。”
“遊律,九點了。”
“嗯?”
“你今天沒有六點一刻起。”傳說中雷打不動的六點一刻,她之前便親眼見過神話的打破,今天又是重新整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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