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別給我安排相親了。”
儘管深居遠郊,老爺子對集團的運作仍舊瞭如指掌,集團戰略部署他更是一清二楚,要他負責港島業務,不單是遊北岸的請求,恐怕更多是他的部署。
狐狸還是老的狡猾。
遊京樊這是二者舍其一了,接觸遊氏集團業務,換婚戀自由。
話說到份上,遊楓示意倆人坐,接連咳了幾聲,惹來幾人端茶又拍背。
等咳嗽過去,遊楓喝了幾口茶,才又開口:“遊家沒有高門大戶之說,你們找誰是誰,我不棒打鴛鴦,老頭我臨死前你們帶個人回家見一見行不行?婚不婚隨你們。”
近郊別墅太清冷,從前還有老婆子陪他散步,早兩年老婆子駕鶴西去,他便獨自一人散步看花,孤獨感濃郁,才漸漸開始管倆人的婚戀,怕他們也孤獨。
“你,自己好好端著。”掀起眼皮,遊楓掃向遊京樊,意有所指:“別幹混賬事。”
遊北岸撩眼,眸光落在遊京樊身上,充滿凝視。
“好。”沒有辯解,遊京樊應下,不難猜測老爺子也知曉他走的“第三條道”。
首到傭人來敲門可以開飯了,幾人才下樓,遊北岸擺了期限,希望最遲五月底能回京市,遊湖看了幾眼遊京樊,沒吭聲,估摸著往後他自己會成空中飛人。
吃過晚飯,又陪著老爺子看了會電視,遊京樊和遊北岸準備離開,由遊北岸開車。
晚上游湖喝了酒,歇息在老宅,徐夢也只能住下,見兒子要走急忙攔下他。
“老爺子幾個意思?”
“沒幾個意思,給遊氏集團乾乾活,不干涉其他事情。”拎著外套,遊京樊摸煙,摸出癟了的煙盒,大概是在車上的時候順手塞進外套的。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你上次明明說沒有,你騙媽媽。”徐夢一副受傷的模樣,差點就要扁嘴抽泣。
捏著煙盒,遊京樊頭疼,說他父母感情不好各過各,偶爾互通訊息卻堪比光速,遊湖大概第一時間主動彙報了書房的隱秘。
“媽,沒女朋友。”
“那,你確實在幹混賬事?你搞上己婚少婦?”腦洞開啟,徐夢從小說的角度揣測,“你不能有名份,還要拆散人家的家庭,所以你爺爺才警告你?”
“嘖,遊京樊,你可真混賬。”
自己的兒子,徐夢也瞧不起,給他支招:“趕緊分,別等過年了;要不就等別人離婚了你再追。”
遊北岸把車開了過來,兩束車燈首首射來,見倆人還在講著話,乾脆關掉了車燈,又拿起手機發資訊。
遊京樊把煙盒塞到母親手裡,請她幫忙扔個垃圾,讓她好好歇息著,別想太多,“憑你兒子的姿色還不至於當男小三。”
徐夢不死心:“不催婚,認識認識,見一見,也不行?昂?”畢竟從未見遊京樊有女色近身,難得聽了點風吹草動,她純粹好奇八卦。
擺手,遊京樊轉身上車。
車燈消失,徐夢快步回屋,要趁遊湖醉死昏睡過去前再套點料,否則她今夜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