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吻清風》第63章 告白(1)

作者:花帶桔·1個月前

“三哥,老爺子催婚了吧?要不你就挑一位聽話的,省得老爺子天天唸叨。”嚴亞蒙湊前給遊京樊點菸,笑嘻嘻,他婚後可謂春風得意,比婚前還自由肆意,慶幸當初還是從了通訊公主協議結婚。

吸了口煙,星星火光燃起,爾後縷縷青煙升起,遊京樊輕哼,餘光睨向嚴亞蒙:“你太閒?”閒得勸婚。

閉嘴,嚴亞蒙望向黎小峰,示意他幫忙開腔,他這不是見遊京樊玩命地工作,所以才勸勸嘛,不差錢,卻天天忙得腳不沾地。

挑眉,黎小峰笑了,彎腰給遊京樊倒酒,絮絮叨叨講自己快要猝死在手術檯上,醫生比牛馬還牛馬。

嚴亞蒙逮住機會:“你一個月工資連跑車一個輪胎都買不起,你倒上班上得起勁,如果我是你我可不幹,我可要開跑車去兜風載靚女。”

黎小峰:“膚淺,治病救人是錢能衡量的,哼,市儈。”

嚴亞蒙不幹了,瞪起眼就和黎小峰爭論,人生何苦自己折磨自己。

倆人撕扯,遊京樊咬著煙拿上手機到露臺,垂眸點開通訊錄,是拜託李德如要來的手機號碼。

將近8個小時的時差,英國該是清晨時分。

仰頭凝望明亮的圓月,遊京樊待手裡的煙燃盡才把電話打了過去。

“梁有清,是我。”

梁有清驀地睜開眼,比預設的鬧鐘還提早20分鐘醒來,天才矇矇亮,熬夜和吳宛君影片,本就睡得晚,不料還醒得早。

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梁有清邊煮咖啡邊煎麵包,她待會還有早課。

電話毫無預警振動,她掃了眼,沒什麼在意地認為不過是騷擾電話,但等看清號碼,她端咖啡的手停在半空中。

是被她刻意刪除而不在通訊錄的號碼。

但那一串數字刻在心窩,即使時隔一年多,驀地重現,她仍舊篤定。

“遊律?有事?”片刻遲疑,梁有清穩住呼吸,扯開臉頰露出笑意,刻意提高的輕快明亮嗓音。

清脆卻很輕的嗓音透過耳膜傳來,陌生而疏離,遊京樊仍舊仰頭凝望天空,在梁有清不確定地再度出聲時才開腔:“吵醒你了?”

梁有清:“沒有,己經起來了。”

遊京樊:“嗯,醒早了?”為數不多同床共眠的日子,梁有清是能睡絕不起來的,也必定是要睡懶覺的。

垂眸喝了口熱咖啡,梁有清把麵包裝盤裡踩著拖鞋走到露臺,樓下安靜空無一人,清晨的靜謐她很享受,但此刻,電話那頭莫名的寒暄,她有諸多不適,不知遊京樊又有何意。

“有清。”在梁有清再度開口前,遊京樊又幽幽喊了聲,“我們在李教授家見過是不是?你去去大疆實習、工作是因為我?”

呼之欲出,遊京樊甚至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再確認,往日她的熱情和偶爾的撒嬌,也終於在情理之中。

原來“我想要的你給不起”也是此意。

瞳孔驀地睜大,梁有清差點脫手把電話砸在地上,撩眼望向灰濛的天際,許久,才找回聲音:“不重要,遊律。”

都過去了,成為過去,是與不是都不重要。

插在褲兜的長指握成拳,遊京樊有一瞬間的呼吸停頓,心臟有了絲絲麻痺的痛感。

他拒絕,她勇進,最終,他仍舊冷酷無情,而她,藏匿在自己的角落,用自己的方式給了自己一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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