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梁有清。”遊京樊愧疚。
渾厚的嗓音多了絲沙啞,梁有清手中的咖啡杯終於脫落,“啪”掉落,咖啡和玻璃碎西濺,她捂住嘴,眼淚無聲從眼眶蔓延。
這一刻,梁有清哭得無法呼吸,隱忍多時的情緒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爆發,像溺水墜落的人拼盡全力終於浮出水面,她終於可以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了。
即使她一再告別,即使一再安慰自己,這段無人之境的沒有承諾關係是她主動索求的,但那種昏暗自我糾纏的情緒和日益滋生的愛而不得其實每分每秒折磨著她,時常讓她情緒墜入谷底,卻不斷強迫自己戴上虛偽的樂天面具。
玻璃杯跌落的聲響傳來,遊京樊猛地攥緊手機,急切地喊了兩聲,問怎麼了。
摁掉揚聲器,梁有清抹去臉上的淚痕,深呼吸幾次,清了清嗓子才再度開腔:“都過去了,都不重要了。”
“己經結束了,真的,遊律。”
踏上英國,再度延續她原本的方向和該走的路,梁有清己經不再回頭留戀。
“有清,別哭。”遊京樊嗓子眼發緊,即使她佯裝輕快,他仍舊捕捉到她的聲音的哽咽,她哭了,甚至害怕自己發現蛛絲馬跡。
“有清,過去很抱歉。”
“未來,我會彌補,我喜歡你,這一次,不是屈服於愚孝,我屈服於我的心,我想要和你談戀愛。”
鄭重道歉,鄭重表白,遊京樊這一次沒有遲疑,也沒有絲毫的模糊。
呼吸被堵住,梁有清瞬間頓住,捏緊電話,不敢置信,那個高傲而清冷的男人,在電話裡表白了。
“很抱歉,過去讓你傷心了,很抱歉我發現得太遲了。”
“過去這一年,我讓自己很忙碌,比在律所還忙碌,用工作麻痺自己,睡不著的夜晚反覆想起你,我以為吃了安眠藥能睡下就好了。”
“我騙了自己一年。”
“現在跟你講這些,不是想讓你籤協議領證結婚,是想和你好好相處,是想和你一起,有清,給我個機會。”
“我是喜歡你的。”
剛走進想喊人的嚴亞蒙猛地頓住腳步,轉身首接推著黎小峰一起退出包廂,連嘴巴的煙掉落在地板也顧不上。
“起猛了!”
黎小峰在後邊,沒看見遊京樊,也沒聽見絲毫,稀裡糊塗被推出包廂。
“三哥,原來不是不想結婚,是被甩了!”
“這雷太猛了!”
嚴亞蒙被雷得外焦裡嫩,他倆吵完覺得沒意思想去露臺喊人,壓根沒想到還能發現驚天秘密。
黎小峰:“?”
一聲聲沙啞卻清晰的告白鑽入耳膜,梁有清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悸動排山倒海,哭聲再也壓抑不住,她“哇”地哭了起來,唸叨著不可能:“遊京樊,你喝醉了,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怎麼能在她一覺醒來時突然告白。
《早衰的我,懷上了總裁的娃》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