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清自然認出是他平日穿的休閒襯衫,乖巧點頭,與他錯身而過進浴室。
遊京樊親自下廚,自然色香味俱全,廚藝媲美主廚,梁友清驚歎不己,調侃他深藏不露。
遊京樊:“以後是你的專屬主廚。”。旁人想吃,他沒那個閒功夫。
遠離繁華,遠離喧囂,在寧靜的海面倆人相擁而坐,梁友清窺探了海上的星星,比她在雲海小鎮偶爾捕獲的還多。
“原來港島也有星星。”璀璨的國際金融中心,霓虹燈永不落幕,梁友清忘了這片天空也會有渺小卻明亮的星星。
遊京樊見過更廣闊更深邃更密集的星星,是在更原始的深山,夜幕降臨,大片的星星便傾巢而出,只要抬起頭,便是滿眼的星星。
遊京樊:“城市有光汙染,要看星星還得要到更原始的深山或森林密集的地方。”
梁友清莞爾一笑:“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不一樣的風景,永遠都不是口號。”
身影靠近,遊京樊凝著她眼眸,指腹落在她圓潤的耳垂,輕輕觸碰了下她同樣閃爍著光芒的碎鑽耳釘:“你還年輕,無論哪兒,只要你想,都可以去走走去看看,去探索過去和未來。”
溫熱的指腹觸碰上微涼的碎鑽,梁友清屏住呼吸,微微仰起臉,低低地“嗯”了聲。
遊京樊視線掃向她另一側耳畔,那裡空無一物,他指尖撫過去,甚至連耳洞都沒有。
“怎麼只有一個耳釘?”
倆人靠得近,他身上好聞的清新氣息讓她沉溺,但也在剎那,梁友清想起當初自己去打耳洞的決斷,難過和悲傷她化成耳朵的疼痛。
“嗯?”微微蹙眉,遊京樊敏銳地留意到她眼底升騰起霧氣,原本還明亮的雙眸似乎度上了層水珠。
“你以前沒有耳洞。”遊京樊記得以前她從不佩戴耳飾,兩隻耳朵乾乾淨淨,是什麼時候打的耳洞?
遊京樊記憶裡搜尋,恍然想起她大疆離職的集體照便己有耳釘。
梁友清:“為了紀念。”
沙啞著聲,梁友清扯著臉頰微笑,瑩白的淚卻從眼眶滑落,流淌進唇角。
微鹹,是記憶裡的苦澀味道。
笑中帶淚,她明明在笑,遊京樊卻覺得有隻手揪住了自己的心臟,他瞬間呼吸困難。
“因為我?”答案不言而喻,遊京樊難過得欺身吻她圓潤的耳垂,呢喃道歉:“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她的愛很滿,滿到只會獨自承受所有的傷心和難過。
“清清……”心疼得難以平復,遊京樊緊緊把她擁進懷裡,頃刻間忽地明白她的不安和患得患失。
深愛過,被拋棄過,突然擁有,總像是一場夢,總覺得自己得到太多,總覺得會突然間再次失去。
似乎,失去才是最終的結局。
在梁友清此刻的意念裡,滋生著失去的藤蔓,總在時刻纏繞她。
遊京樊壓著嗓子解釋:“我對你有愛,也有佔有慾,對你好不是假象,也不是一時興起,你值得被呵護被我疼愛。”
“不要懷疑你自己,也請你不要懷疑我,不要懷疑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信相,係關結終然突次上像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