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理會阿寧那有些發怔的眼神。
“帶路。”
……
新月飯店，後臺密室。
這裡的牆壁全是用加厚的青磚砌成，隔音極好。
空氣裡浮著股子陳年老舊的紙張味，還有濃郁的沉香氣。
牆角的一隻博古架上，擺著幾件滿是紅斑綠鏽的青銅器。
那是外面拍賣場絕對見不到的生坑貨。
尹南風走在前面，旗袍後背的料子己經被冷汗洇透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顯出有些侷促的輪廓。
她推開一扇沉重的暗門。
“幽爺請。”
楚幽走了進去，首接坐在正中央的一張圈椅上。
阿寧跟著進去，她靠在門邊，指甲死死扣進掌心裡。
她看著尹南風。
同樣是女人，她敏銳地感覺到，尹南風看向楚幽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敬畏。
而是一種帶著野心的、近乎病態的狂熱。
尹南風從暗格裡取出一張泛黃的地形圖。
那是用老牛皮畫的，上面的線條扭曲得像是一條條毒蛇。
“西沙的事，九門其實只知道一半。”
尹南風站在楚幽側面，距離很近。
她能聞到楚幽身上那股子清冷的味道。
那味道讓她這種平時冷靜到極致的女人，竟然覺得有些腿軟。
“剩下的一半，在新月飯店的密檔裡。”
尹南風咬了咬嘴唇，她突然單膝跪在了楚幽的腳邊。
旗袍的下襬散開，露出一截如玉般的長腿。
“幽爺。南風不想賣那些罈罈罐罐了。”
她抬起頭，那雙勾人的鳳眼裡全是孤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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