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月關帶著李長青到了。
月關恭敬稟報:“稟教皇冕下,人帶到了。”
上方的比比東滿意點頭,“做的不錯,算你們兩個大功一件,下去吧。”
月關和鬼魅恭敬告退,教皇殿內只剩下比比東和李長青兩人。
比比東好奇道:“不知閣下姓甚名誰?”
李長青目光不斷掃過比比東每一寸身體,笑道:“教皇冕下還真是健忘啊,這就記不得在下了,看來當初在下給教皇冕下的印象不夠深刻啊。”
比比東被李長青肆無忌憚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種眼神和三年前玷汙她的那個人簡直一模一樣,她呼吸越來越粗重,似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她甚至覺得眼前這人就是李長青,但很快她就搖頭否決。
比比東恨透了李長青,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李長青。
眼前這人的容貌和氣息都和李長青截然不同,絕不可能是三年前玷汙他的李長青。
想到這,比比東深吸幾口氣,平復躁動的心緒,問道:“難道閣下在什麼地方見過本座?若是見過,還請明言。”
李長青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教皇冕下既然這麼想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告訴你,我叫李長青。”
說著,李長青緩步走向比比東。
聽到“李長青”這三個字,比比東瞳孔驟縮,心臟漏了一拍。
李長青繼續道:“三年前,教皇冕下不遠千里來哈根達斯城尋我,這就忘了。難道教皇冕下連那一夜的纏綿都忘了?真讓我好生心疼,沒想到教皇冕下竟是這般薄情寡義之人。”
比比東周身翻湧起恐怖的魂力波動,殺意都凝成了實質。
她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和殺意:“是你這個混蛋,本座要把你抽筋扒皮,以解心頭之恨!”
李長青微微搖頭,“看來教皇冕下還是沒長記性啊,還記得我當初是怎麼說的嗎?我來幫你回憶下。”
“教皇冕下要是想找我報仇,隨時奉陪。不過,教皇冕下如果還是打不過我,可得做好再次被我辣手摧花的心理準備。”
“怎麼樣,想起來了嗎?”
比比東想要率先動手,但李長青的速度更快。
李長青突然出現在比比東身前,對著丹田一點,就如同三年前一樣,比比東的魂力再次被封住。
李長青將比比東攬入懷中,一手抓著比比東的翹臀,另一手攬著比比東纖細的腰肢。
邪笑道:“自從三年前和教皇冕下纏綿之後,我再面對其他女人時,都會不由得想起那一夜的感覺,當真讓我好生懷念。教皇冕下放心,這次我絕對會讓你留下終身難忘的印象,讓你下次一見到我,就會想起我們纏綿的每一分每一秒。”
比比東眼中生出恐懼,口中大叫:“不要,求求你,不要。”
“救命!救命啊!”
“哦,教皇冕下難道喜歡被人圍觀,還真是變態。”
“你說,要是突然有人來稟報,結果看到往日高高在上的教皇,淪為別人手中的玩物是個什麼表情?我可是好奇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