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你嗎?”
餘敏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因為你是一個會在凌晨跑去抓一個比你級別高兩級的人的人。因為你是一個會蹲下來跟受害者母親說‘我保證會查清楚’的人。因為你是一個會在雪夜裡開車送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回家的人。”劉言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做的那些事,別人可能覺得是犯傻。但我覺得,那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事。”
天台上安靜了。風聲在兩個人之間穿行,帶著春天的溫度和遠處飄來的、不知名的花香。餘敏握著劉言的手,感覺到她的脈搏在指尖下面跳動著,平穩的、有節奏的,像一首很老很穩的歌。
“劉言。”餘敏說。
“嗯。”
“你也是。”
劉言低下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她的嘴角彎著,彎成一個小小的、安靜的月牙。
“我知道。”她說。
她們站在天台上,站在春天的風裡,站在這個終於可以安靜地說出心裡話的時刻。遠處的城市還在喧囂著,車流還在流動著,樓下的食堂還在喧鬧著。但此刻,在這個高處,在這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的地方,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背景,所有的評價都變得不再重要。
因為她們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知道自己是誰,知道彼此是誰。
這就夠了。
“走吧,”劉言鬆開手,但她的手掌在鬆開之前輕輕握了一下餘敏的手,像是一句無聲的“待會兒見”,“下去吧,風太大了。”
“好。”
她們一起走下了天台。鐵門在身後再次“咔嗒”一聲關上了,把風聲和遠方關在了外面。走廊裡還是那麼亮,日光燈還是那麼白,有人經過,跟她們點頭打招呼,餘敏也點了點頭。
劉言走在她旁邊。兩個人並肩穿過長長的走廊,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裡迴盪著,像某種不需要排練的二重奏。
在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劉言說了一句話。
“餘敏,我跟你一起去吃午飯。”
“好。”
“今天食堂有紅燒肉。”
“那你請客。”
“憑什麼我請?”
“因為你掙得比我多。”
劉言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反駁。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餘敏跟在她身後。電梯門合上的時候,餘敏從電梯壁的鏡面裡看到了兩個人的倒影——她們站在一起,肩膀幾乎碰到肩膀,中間隔著大約兩個手指的距離。
鏡面裡的兩個人,都在微微地笑著。
電梯緩緩下行,指示燈一格一格地跳動。餘敏看著鏡面裡的劉言,劉言也在鏡面裡看著她。她們的目光在鏡面裡相遇,誰都沒有移開。
電梯到了,門開了。
。裡的天春了進走,去出走肩並們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