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伸手抵住老周的胸口,把他往後推了半寸。
臉上的紅還沒褪乾淨,眼睛裡卻己經換上了一副“你別想”的堅決。
“你瘋了吧,剛才剛結束你又要,剛被人舉報了,房東還在樓下沒走遠呢,我可不跟你整了。
你是不怕丟人,我還怕呢。
明天整棟樓的人都指著我說,就是她,昨天半夜擾民。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老周被她推得往後仰了一下,但箍在她腰上的手還沒鬆開,嬉皮笑臉地湊過來,還想往她嘴上親。
“小聲點就行了,這次我保證不出聲。主要是吧,我老婆實在是太迷人了,真的,我太喜歡你了。”
陳然把手掌按在他臉上,把他的嘴捂得嚴嚴實實的,語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不行。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再說了,我是你的女人,以後時間長著呢,想什麼時候不行,非得現在?
日子又不是隻過今天一天。
你趕緊給我躺下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再磨蹭明天咱倆都得遲到。
這個月全勤獎要是沒了,你給我補上。”
老周被她捂著臉,嗚嗚了兩聲,看她態度堅決,知道沒戲了。
他把陳然的手從他臉上拿下來,攥在手心裡,嘆了口氣,像個被大人沒收了糖的孩子,乖乖躺回她旁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給她蓋好,
“好好好,不整了,不整了。
我怕給我家然然整疼了,明天上班沒精神,全勤獎也沒了,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他把胳膊伸過去墊在陳然的脖子底下,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也跟著放低下來,“睡吧。我不鬧你了。我就這麼抱著你,什麼都不幹。”
陳然把臉埋在他胸口上,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還是一下一下地挺快。
但他的手很老實,就那麼規規矩矩地搭在她腰上,沒再亂動。
她嘴角彎了一下,伸手在他腰上輕輕拍了一把,“這還差不多。睡覺。”
老周伸手把檯燈關了,黑暗裡只剩下窗簾縫裡透進來的一絲路燈光和梧桐樹葉子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沒一會兒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勻長了。
第二天一早,鬧鐘響的時候老周己經把早飯買回來了,豆漿油條擺在床頭櫃上,還冒著熱氣。
兩個人洗漱完吃了早飯,換上工裝一起出了門。
早上的太陽斜斜地照在巷子裡的碎石子路上,梧桐樹的影子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老周拉著陳然的手,兩個人並肩走到廠門口,在傳達室前面分開。
”。的你難為會不,好人,姐馮長組們你問就的懂不麼什有,天一第間車新。你找來我飯吃午中“,下一了輕輕裡心手在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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