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到了整理車間門口，組長馮姐己經在那等著了。
馮姐手裡拿著個記錄本，看見陳然走過來，朝她招了招手，“陳然，來，我給你介紹個人。”
她領著陳然穿過幾排操作檯，走到中間靠窗的一個位置，那裡站著一個女人，正彎著腰把一捆布往打包臺上搬。
那女人大概三十歲出頭，長得不算高，但看著很有力氣，袖子捲到胳膊肘上面，兩隻手一使勁就把那捆布穩穩當當地甩上了檯面。
馮姐拍了拍她的後背，她首起腰來轉過身，臉上紅撲撲的，額頭上有一層亮晶晶的汗。
她拿袖子擦了一把汗，一雙圓圓的眼睛在陳然身上上下掃了一遍，然後笑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張桂芳，這個新人就交給你帶了。你好好帶，別一上來就讓人家乾重活。她那身子骨看著沒你結實，你悠著點。”
馮姐說完拿著記錄本走了。
張桂芳等馮姐走遠了，湊到陳然跟前。
拿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胳膊，壓低了聲音。
但那聲音也不怎麼低，旁邊幾個操作檯的工友都能聽見，
“你叫陳然是吧？
長得真好看。
你多大？
我看著你比我小。
你叫我桂芳姐就行，別叫張姐，把我叫老了。
來來來，我先教你怎麼看這個打包機，這機器老得很，有時候卡住了你得拿腳踹一下。”
陳然被她這股自來熟的勁兒逗得笑了一下，心裡頭對新車間的陌生和緊張一下子就散了大半。
她跟著張桂芳從看操作檯開始學起，怎麼疊布、怎麼打包、怎麼貼標籤、怎麼填工單，張桂芳一邊示範一邊嘴裡不帶停地給她講，講完了操作還要順帶把車間裡誰好說話誰不好惹給她數一遍。
一天下來，陳然跟著張桂芳學了不少東西。
張桂芳幹活麻利，說話也爽快，跟她待在一塊不累。
快下班的時候，兩個人站在打包臺前把那天的最後一批布打包完貼上標籤。
張桂芳拿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把工裝手套摘下來往臺子上一擱，轉過身來靠在打包臺上，抱著胳膊看著陳然，嘴角掛著那種“我有話要說”的笑。
“陳然，跟你說個事兒啊。”
張桂芳伸手在陳然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股親熱勁兒，
“咱們這個小組吧，人不多，加上你一共才五個人，但感情特別鐵。
有個規矩，新加入的姐妹都要先請客吃頓飯，聯絡一下感情，也算是拜個山頭。
怎麼樣，下了班你安排一下不？
”。就酒啤瓶幾點菜倆要，行就館菜常家家那口門廠，貴太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