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得起。她要是想不開，我勸她。
她要是還叫人來鬧，我擋在你前面。
她打我罵我都行，但不能碰你一根手指頭。
上回的事我不會讓它再發生第二回。
你不知道我在家裡聽說你被打了的時候，我恨不得翻牆出去。
我要是早知道，我就是把我媽推一邊我也得去追你。
這句話我擱在這，以後不管是誰，誰敢動你一下，我跟她拼命。”
陳然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他的眼睛裡有點紅，不知道是昨晚沒睡好還是心裡頭著急，但目光很堅定，沒有閃躲，也沒有猶豫。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抖了兩下，不是害怕，是那種憋了太久終於說出來的痛快。
她忽然覺得心裡頭那股堵著的氣慢慢地散開了一點。
她把他的手翻過來，手指頭穿過他的手指縫，十指扣在一起，
“行。我信你。
她來了，我跟你一塊去接。
我不是去給你示威，我是去讓她知道，咱倆是一條心的。
上次她打我的時候我沒還手，因為我覺得我跟她沒什麼好爭的——你本來就是我的。
這次她來了，我還是不跟她爭，但我要讓她親眼看看，咱倆是站在一起的。
她要是明白最好。她要是不明白，咱倆一起跟她說。”
老周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地咧開了，眼睛裡的紅血絲還沒消，但整個人一下子就鬆了下來。
他把她的手攥得更緊了，緊到她的手指骨節都微微發疼，“然然，謝謝你。我以為你又要生氣不理我了。我剛才看到那條簡訊的時候，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就怕你多想。”
陳然白了他一眼，“誰說我不生氣。我氣著呢。我氣的不是你，我氣的是這件事怎麼就沒完沒了了。只不過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先把事情解決了，我再慢慢跟你算賬。你欠我的多了，一樣一樣還。”
老周嘿嘿笑了兩聲，端起飯盒，
“行行行，你想怎麼算都行。
慢慢還，還一輩子都行。
快吃飯，吃完了我去找馮姐幫你請個假。
等小茹到了，咱倆一塊去火車站接她。
接上以後我就把話跟她說清楚。一次說清楚，以後再也不拖了。”
陳然端起飯盒，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又抬起頭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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